谢怀玠静默了会儿,轻声回了句:“愚忠,愚孝之人!可若没有他,我无法从楚国回来。没有他,我会死在宫中,没有他,我永远没法从淤泥之中走出来!”
“从楚国回来的那段时间,我心中只有恨和不甘!是他一点点把我拉出了深渊。”
谢怀玠心中是感谢他的。
他生命中有两个老师,一个就是谢国公,一个是张太傅!
一个教他用兵,算计,一个教他做人练武。
可最后,两人都选择了放弃他。
“妍儿,以后,不管任何时候都相信我,好吗?”谢怀玠抱着沈妍轻声道。
沈妍点头:“嗯!我相信。”
谢怀玠看着远方,轻声的呢喃了一句:“从未有人坚定的选择过我。”
当年继位时,他父亲怕他谋反,怕他篡位,用自己的命威胁。更甚至为了让他断了做皇帝所有的希望,还专门为他的孩子请封爵位。
他甚至求他,他说:阿玠,我没有孩子!你给我留个后。
他知,父亲是想要用这种方式断了他以后所有的路。
张太傅当年同样如此,他把他当成人生的老师,最后,他选择了萧城。
他从未被坚定选择过!
沈妍轻声说:“你是我夫君,不管任何时候,你都是我唯一的选择。”
谢怀玠点头:“嗯!”
“我们明日就出发吧!去江南!”谢怀玠轻声的与沈妍说了句。
沈妍点头:“好!”
……
晚上,谢怀玠与沈妍靠在一块看书。
谢怀玠从未有过如此的宁静。
沈妍想起白日谢二夫人的话:“太夫人也给你下了绝子药?”
谢怀玠笑了笑:“是啊!她不愿我有子嗣!我断子绝孙了,爵位还回到她儿子手里了。”
沈妍没有问是不是真的。
因为不管有没有孩子,对她来说都不重要。
若谢怀玠能生,那就生一个他们的孩子。若不能,那就过继一个仁善的。
她是有自信的,只要别人不插手管教孩子,孩子是不会歪的。
容奕被带歪是有容清母亲在耳边说她不是,唾弃她,嫌弃她。
她的孩子,她绝不允许别人帮她管教。
“我们暂时不要孩子!”谢怀玠似知道她在想什么,“我的身体……胡大夫说毒刚除,暂时不要有孕。孩子会在娘胎里就中毒。”
沈妍一愣:“那我并没有喝避子药!”
谢怀玠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:“我喝了!我怎么舍得你喝那么苦的药!我让胡大夫开了男子避子药,喝一次能一年不会有孕。”
沈妍听到这话,心中是有些感动的:“会不会对你身体有什么影响。”
谢怀玠轻笑:“我这身体都被他们当初药炉了,还能怎么影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