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松解释道:“宋家迟迟没找到白渠,打算利用赵彩云引出他,如今谣言传开,称是宋家要捉拿赵彩云入狱,让其偿还白渠造下的罪孽……”
“赵彩云答应了?”韩武微微蹙眉。
若是白渠得知,以他对赵彩云的感情,怕是真会现身。
“嗯,估摸着就在这两天。”闫松回道,“韩武,你要是知道如何联系白渠,最好将此事告知他,免得他自投罗网。”
“师兄,宋家抓住白渠后敢对他动手?”韩武问了句。
闫松意味深长回道:“明面上不会如何,但暗地里……这些势力可不缺死士,有的是顶罪之人。”
韩武听的沉默,心中不觉意外。
从宋家的态度中,已经察觉到有股誓不罢休的意味,现在闫松的这番话,无疑是佐证。
“那宋翊现在如何了?”
韩武颇为好奇,白渠到底对宋翊做了什么,竟会惹的宋家如此大发雷霆。
按理说,只是刺杀,又没成功,能治好救活,宋家应该不至于对白渠穷追猛打。
难道白渠害的宋翊无法练武?
“我也不知。”
闫松摇头,宋家保密严苛,到现在都没透漏半点风声,只知宋翊身受重伤,昏迷不醒。
具体如何,除了宋家人外,几乎无人得知。
“师弟,等改日你练成风雷式后,我们师兄弟再好好切磋,到时候让你见识见识,师兄枪法的厉害。”
简单闲聊几句后,闫松向韩武告辞,临走前,不忘提醒一句。
韩武重重点头。
待闫松消息,他扬了扬斧兵,舔了舔嘴唇。
‘枪法?不,师兄,到时候师弟让你见识见识斧法的厉害!’
唰。
轻轻一划,空气为之一振。
练功房外。
往常,百无聊赖的小黑会听着里面练武的动静,翻滚跳跃,自娱自乐。
但此刻,它站在距离门口三丈开外,脸上罕见的露出人性化的迟疑之色。
想上前,却又不敢上前。
里面传来的动静与先前一般,甚至更微弱,但偏偏,那从门缝里渗出的寒意,比以往更甚。
总令狗感觉,只要上前,就会被大卸八块。
“汪!”
仰头轻叫了声,小黑退了回去,三步一回头,那眼神仿佛在说,我这不是怕了,而是战略性转移。
练功房内。
此刻显得格外安静,沙袋的另一侧空地,韩武手持斧兵,招式行云流水,挥舞之间,饱含肃杀之意。
一招一式,更是颇具重量。
五百斤的斧兵,外加逼近四千斤的气力、圆满级的斧法,让韩武整个人化身成战场悍将,所向披靡。
若是四周有敌人,只怕无人能够承受他一斧之威。
呼。
将三十六式斧法演练一遍后,韩武收功,眼中的喜色愈发浓郁。
‘得此斧兵,简直如虎添翼!’
一套连招下来,斧兵格外顺手,比砍柴斧不知好用多少,用于施展风雷式,更是得心应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