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天色不早了,待吃完晚饭,便去试试看能不能借助香引虫找到白渠吧。’
自那天与白渠交谈,韩武就察觉到白渠的不对劲,于是在其身上留下了十里香。
眼下正好派上用场。
就是不知,这些天过去,白渠藏的有多远,太远的话,香引虫可找不到。
走出房间,看了眼天色。
老天爷到底没下雨,天空只是一直阴沉着。
韩武进入厨房,忙活晚饭。
……
十五过后的月亮残缺,却格外明亮,穿透黑云照射大地,给山林都蒙上一层淡淡白霜。
白湖泽野之地。
白渠顶着月色捕鱼归来,即便是时常走这条路,也脚步鬼祟,小心翼翼。
没办法,这些日子他都是这么过来的。
自己被抓倒是无所谓,就是担心连累父母,好在父母都通情达理,没有怪他。
‘可惜,没能杀死宋翊,反而被其察觉到了。’
当晚的情况颇为紧张,他第一次动手,失误两次,宋翊凭此机会成功逃脱。
虽说毁掉命根,却被及时赶来的宋河救下,以至于他不得不被迫离开。
‘那晚他到底是如何发现我的?’
白渠至今百思不解,他分明没有暴露,宋翊怎么知道是他?
猜的?
未免太准了!
但不管是怀疑还是确定,他都不能轻易露面,否则等待他们一家的结果将会是死无葬身之地。
“唉!”
想到目前的处境,白渠长叹一声,终究是自己实力太弱,保不住自己的女人不说,还连累父母陷入险境。
虽为武生,却不知未来如何。
‘我要是像韩武那般,有师父和师兄,何惧宋家!’
越想越烦躁,白渠摇了摇头,不再胡思乱想。
提着鱼获,赶往以前捕鱼时的落脚点,是一座鲜为人知的茅草房。
他们一家人就暂时入住此处。
‘爹娘应该等急了,抓紧回去吧。’
白渠加快步伐,约莫半个时辰后,瞧见远处一座歪斜的茅草房。
破旧、狭小,彰显其特点。
咚咚。
白渠敲门,轻声喊了句:“爹,娘,是我。”
门内无动静。
白渠再敲,仍平静如常。
这让他脸色微变,心中涌起一股不妙之感,嘭的一声推门而入。
“不好,爹娘,不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