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他和闫松相同,都因为某些缘故而无法突破,卡在凝丹境界已多年。
‘罢了,去见见聂风和郑云萍吧,当年的事情,总该做个了结,躲是躲不过的!’
郑回春看了眼悬崖下方,毫不留恋腾跃而上。
……
梁州大运河,浩浩荡荡,横贯东西,绵延数千里有余。
发达的水路枢纽,使得梁州商业异常繁华。
由此建立起的渡口,更是铺满整个岸边,放眼望去,百舸争流。
一艘巨船上。
河风呼啸,吹得帆布沙沙作响。
“艳艳,这里风大,我们进去吧。”
任平将手中大氅披在曹艳艳身上,想带她回船上。
“我不想进去。”曹艳艳摇了摇头。
少女满眼惆怅,再无往日天真,好似一夜之间成长了不少。
任平知道曹艳艳想什么,宽慰道:“艳艳,曹叔让你不要招惹韩武,也是为你好。”
“为我好,他就应该帮我替冲哥报仇。”曹艳艳表示不满。
任平却摇头:“艳艳,当日之事我亦有所耳闻,我且问你,你如何证明,孟太冲是死在韩武手中?”
“怎么不是他?”
曹艳艳头头是道分析,“当晚他虽然做了伪装,但使出的是虎形啊!”
任平轻笑一声:“大离境界,有太多武者是凝练虎形的了,便是在落山郡内,都不计其数,光凭此,无法断定。”
“任大哥,你到底站谁这边?”曹艳艳见讲不过任平,娇喝一声。
“当然是站在你这边。”
“那你就帮我报仇!”
“……”
任平抿了抿嘴:“我不是韩武的对手。”
连小潜龙榜上的孟太冲都不是韩武的对手,他怎么可能是。
“不是现在。”曹艳艳神秘一笑。
任平不解:“那是什么时候?”
“以后啊!”
任平苦笑:“你怎么就肯定,我以后是韩武的对手?说不定是韩武进步更快呢?”
“这绝无可能!”
曹艳艳道明缘由,“我爹已经将韩武的名额要了回来,也就是说,韩武去不了郡院。”
“去不了郡院,他不仅无法学到更高深的武学,更要迎接赤阳宗永无休止的报复。”
“哪还有时间修炼。”
“估计为活着,就足以耗尽余生。”
听着曹艳艳信誓旦旦的美好幻想,任平欲言又止。
妹子啊,你有所不知,韩武又获得了名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