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知渺身体猛地一颤,徐斯礼已经低头吻下来。
时知渺感觉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蹿起来,她挣扎着:“……你喝酒了,不可以!”
喝了酒,万一偏巧就是这次怀上孕,那孩子也是不健康的。
徐斯礼嗤笑一声:“又是为了孩子。时知渺,你跟我,除了想怀一个孩子好早点摆脱我以外,还有别的原因吗?”
不等她回答,他就自问自答,“当然没有。”
“但我今晚,就偏要你因为别的原因跟我。”
·
他手上的动作越发过分,时知渺绷紧了身体,脚趾都蜷缩起来。
“……你别发疯!”
“那就说点我爱听的。”
徐斯礼执拗地逼问。
“每次跟我,除了要孩子,有没有过别的?比如喜欢?有没有?时知渺,你爱没爱过我?”
“……”时知渺被他的动作和语言逼得眼角泛红,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打转。
她想挣扎,奈何两只手都被他控制住。
她被困在沙发里,就像一条搁浅的鱼,没有任何办法。
她咬住下唇,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,更不肯回答他那些没来由的逼问。
“不说是吧?”
徐斯礼将她整个人拎了起来。
——!
时知渺大脑一片空白,无助地捶打他的后背!
而他呢?就控制着她:“说不说?爱不爱我?”
他今晚非要她回答出来,就这么重复地逼问,又那么野蛮地碾压。
青城的天气还是闷热的,哪怕房间开了空调,汗水还是顺着他紧绷的下颌滴在她滚烫的皮肤上,砸开一朵朵水花。
“呜……徐斯礼……你混、混蛋……”
她断断续续地骂着,声音却娇软无力,更像一种回馈。
“对啊,我混蛋,你是第一天知道吗?”
徐斯礼就要这么恶劣。
要把昨晚和今晚听到的那些不中听的话,都用这种方式逼她咽回肚子里。
时知渺的意识在混乱与逼问中浮浮沉沉,身体早就不听她的摆布了。
唯一可控的就是她始终咬紧了牙关,不肯回答他的话。
爱或不爱,是徐斯礼在这一晚始终没有得到的答案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