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秦风等人身影。
他挂着一脸假笑的迎了上去,热情道:“秦将军要来,怎么也不让人提前通知一声,我好准备一些酒水……”
“酒水?莫不是,宇文将军平日里在军中也与众将饮酒作乐?倒是秦某见识浅薄,想不到还有这种增加将士凝聚力的办法,受教了!”
宇文化及:“……”
该死的贱民,我看你还能得意多久!
被秦风一句话怼到无言,宇文化及也懒得继续伪装,冷哼了一声便开口道:“本将虽知,秦将军乃是奉了殿下之命来我这军中调集部曲讨伐瓦岗叛贼。”
“只不过……”
扭头看了眼身后神色傲慢的众将,宇文化及戏谑道:“我这些兄弟,可都是骄兵悍将,非是那些依靠钻营盗洞、卖身入赘之人所能调遣。”
“秦将军若是将征调本将麾下弟兄,怕是要对他们先证明一番才好,如此也可免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,不知秦将军以为如何?”
“宇文化及!你什么意思?我夫君他……”
眼见宇文化及当中羞辱秦风,跟随他一并而来的李秀宁不干了。
“郡主。”
宇文化及冷眼看向李秀宁,轻蔑道:“这里可是军营,非是你们女儿家的秀坊。”
“虽说你这赘婿不在乎,时刻都要把郡主带在身边以壮胆气,但在本将的军营当中,可没有你们女儿家说话的份!”
“你!”
李秀宁被气到俏脸发紫,紧攥的双拳蠢蠢欲动,恨不能上去就给宇文化及一下。
“秀宁别急。”
先将李秀宁安抚住,秦风上前:“其实,宇文将军说的没错。”
这话一出。
李秀宁还没如何,宇文化及反而楞在了原地。
这贱民……难不成是怕了我?
一定是他已知晓自己的金丝宝甲被偷,心中没了底气,所以才故意示弱。
哼!
就算你示弱,今日我也必要将你的人头留下!
“秦将……”
“不过!”
根本不给宇文化及开口的机会,秦风话锋一转:“郡主乃是我秦风的夫人,你宇文化及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出言顶撞与她?”
“还是说!在你宇文化及眼里,世间所有的女子都是身份低下之人,不配与你交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