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倚晴看了那个自称导演的男人。
她眨了眨眼,脑海里浮现了一点模糊的影子。
纪川开车。
山路蜿蜒向上。
面包车继续行驶,车速加快。
“大家要不先做个自我介绍吧?”
前排靠窗的年轻人开口。
他戴黑框眼镜,格子衫,一脸学生气。
“我叫王小明,烛光会成员,请多指教。你们有人也是吗?”
陈冬梅回头笑道:“小伙子你好,我也是。”
王小明眼睛一亮:“那咱们就该互帮互助!”
“互帮互助?”
角落里,棕发青年嗤笑一声,“烛光会早就变质了。现在交门槛费、月会费,还搞小团体,腊鸡玩意儿,谁加入谁是二百五。”
王小明脸沉下来:“不许你侮辱烛光会!”
棕发青年懒洋洋靠在座椅上,“老子叫郑弈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,对着王小明比中指,“嘴长老子身上,想说就说,废狗。”
“好了好了,别吵架。”陈冬梅出来打圆场。
王小明的黑框眼睛反着光,握着拳头硬是忍了下来。
宋倚晴把手持摄像机放进乘客背包里。
她没做自我介绍。
在宋倚晴身边,坐在另外一个戴耳机的女生,这个女生自始至终都没有讲过一句话。
她侧头看向窗外,像在等车停。
宋倚晴努力记住每个人的长相和名字。
纪川导演,嘴臭的郑弈,属于烛光会的王小明和孙冬梅,阿莲,还有那个不说话的女孩。
在车厢里。
加上宋倚晴,一共七个人。
在车厢里,需要记地图,记乘客的名字,记规则,得多喝点七个核桃补补脑,不然的话,记忆力不够是不行滴。
戴耳机的女生,阿莲,还有那个导演,都在第一时间把手持摄像机放进了乘客背包里面。
王小明和陈冬梅把摄像机放在手上研究。
陈冬梅不太会用这玩意。
王小明在给她讲解。
郑弈的心最大,他吹着口哨,翘着二郎腿,把那个摄像机随手放在了地上。
面包车在山路上爬行。
窗外的雾越来越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