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女记者也走了下来,站在郝老师的身边,她显然比郝老师要高一个级别,“请考试不要干扰学生答题。”
郝老师怨毒地看着宋倚晴。
不说话了。
宋倚晴写下完整答案之后,无视所有考试,提前交卷,然后离开教室。
她踏出考场的瞬间,进入的还是高三19班的教室。
只是这一次班级只剩下了四名学生。
分别是坐在最后一排的邓苗。
坐在垃圾桶附近的劳动委员周凯。
坐在第一排玩手机的男生陈放。
以及短发嘴角有痣的女生江之遥。
这个班级里面真正存在的学生一共就他们四个。
其他学生都是高压的聚合物,由强烈的情绪所产生的实体,不具有太强的个体性。
高三19班是复读班,也是真实存在过的重点班级。
在这节车厢里有一部分是真实事件的映射。
这个班级以重点大学录取率闻名。
管理极端严格。
从作息不断被压缩,到成绩实时排名公示,再到对心理问题的忽视,这个班级对留级生实行的是高压管控。
包括老师也有很强的业务压力。
郝老师就是受害者一员。
怀着孕还要坚守在岗位上,最终因为高强度的加班导致流产。
在这种环境下,学生长期处于,睡眠被剥夺、高压竞争、情绪压抑高度焦虑无法缓解的状态下,这种扭曲的状态促使了这节车厢形成。
在现实事件中,出现过很多神隐事件。
就是一个人莫名其妙的走在路上进入便利店里,监控都是全的,但是就在那一刹那失踪了,家里人无论如何也找不到。
有人说,他们被外星人抓走了。
还有人说,他们进入了异空间里出不来了。
现在,宋倚晴在车厢里看见了这些人。
一个袜子,扔进搅碎机里,变成碎布料,重新压制,做成另外一只一模一样的袜子。
这个袜子和原本的袜子,还是同样的一只吗?
一个人,从现实世界走进车厢,变成车厢的一部分,她在车厢的改造下还保持着现实世界部分记忆和习惯,她是原本的那个人吗?
反正宋倚晴觉得不是。
低级实体很容易把自己还认为是人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