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公公嘴角抽了一下,低头恭敬的道:“是,辰王殿下。”
临走之前,他还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骆非舟,只觉得对方这副模样实在太过惨不忍睹。
高高在上的齐王,何时受过这种屈辱?
张公公手上拂尘一挥,吩咐身后的侍卫道:“楚贵妃挂念齐王殿下的身体,把他也一块带上吧。”
两个侍卫立马过来抬骆非舟,他们像抬石头一样,一个搬头一个搬脚。
庆丰怕他们伤到骆非舟,也赶过去帮忙。
于是,原本只让纪云棠一人进宫的队伍,瞬间就变得浩浩荡荡了起来。
东辰皇宫。
看着熟悉的政事堂,纪云棠无奈的叹了一口气。
这才过了多久,没想到她又来了。
张公公看见纪云棠站在政事堂门外踌躇不止,只当她是害怕了。
他冷笑了一声,面上却恭敬,“夜王妃进去吧,不要让皇上等急了。”
谢流筝贱兮兮的凑了过来,压低声音道:“夜王妃别怕,有本世子和辰王呢,保管给它把黑的说成白的。”
纪云棠挑眉,斜睨了他一眼,似乎在说,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怕了?
不过,有谢流筝这调节气氛的混世魔王在,倒是让纪云棠的心里轻快了不少。
纪云棠走进去之后,才发现政事堂里已经坐满了人。
不止是景阳帝,皇后,楚贵妃,丽妃,骆轻歌,骆芊雪全都在。
她依着规矩给众人行了礼,“臣妾参见皇上,皇后娘娘,贵妃娘娘,丽妃娘娘…”
景阳帝也不招呼她起来,他脸色铁青,面带愠怒的问道:“夜王妃,你为什么会约齐王去酒楼,他受伤一事是不是和你有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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孝心碎了
楚贵妃眼睛肿的跟核桃一样,隐去了眼中疯癫的血红,她哭着道:“皇上,舟儿被人打的已经快没有人样了,你一定要为他做主啊!”
“臣妾就这么一个儿子,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,臣妾以后可怎么活?”
楚贵妃不依不饶,景阳帝开口就是质问,纪云棠掩去了眼底冰冷的嘲讽和讥笑,语气不卑不亢的回应。
“回皇上的话,齐王殿下受伤一事和臣妾无关,是八个黑衣刺客所为。”
“而酒楼一事,也不是臣妾约的他,而是齐王殿下约的臣妾。”
骆芊雪没忍住,恨恨的插嘴道:“五皇兄那么识大体,懂尊卑的一个人,怎么可能单独约你一个有夫之妇出去,一定是你心存龌龊的想法,主动约的他,否则房间里面的春药怎么解释?”
听到春药这两个字,楚贵妃的猩红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。
房间里为什么有春药她再清楚不过了,也是她示意骆非舟这么做的。
可没想到,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。
下一秒,她就听纪云棠道:“齐王殿下约臣妾出去,是因为他说明日是贵妃娘娘的生辰,想要在臣妾这儿买一套护肤品送给她。”
“臣妾感念齐王殿下的孝心,便亲自赴了约,至于房间里面的春药是怎么来的,臣妾一概不知,臣妾从进门以后,就闻到了一股特殊的香味,臣妾还以为那是普通的香料,并没有多想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