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刚刚看了一圈,并没有看见纪箐箐的影子。
不止是纪箐箐,永宁侯府的人今天一个都没有来。
想来应该是怕丢人?
纪云棠懒得再跟骆景深废话,她一把就夺过了他手里的答卷。
只是一眼,纪云棠就十分肯定的道:“这不是我上交的答卷。”
慕容悦立马站了起来,她控诉道:“太子殿下都说你写的政论跟翰林院的范文一模一样了,你还敢狡辩!?”
“狡辩?”纪云棠静静的看着她,眼中莫名带了几分审视和压迫。
“本王妃只不过是在阐述事实的真相而已,何来狡辩一说?”
慕容悦面色愤然,“那你敢说,答卷上面那不是你的名字和你的字体?”
“名字是我的,字体不是。”纪云棠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。
她说完讶然道:“怎么,你们诬陷我都不用提前做功课的吗?”
“这样可不专业哦,很容易误伤自己。”
慕容悦:“…”
慕容悦:“!!!”
纪云棠这句话是对着她说的,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对方这怕不是在怀疑自己,诈她的话。
慕容悦捏紧拳头,冷哼了一声,“谁诬陷你了?”
“我只是见不得有人在沧浪诗话上作弊,本小姐这么说,也仅仅是想为在场所有的考生打抱不平罢了!”
纪云棠唇边勾起一抹冷笑,“好一个打抱不平,如果我没有作弊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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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证
“慕容小姐又该怎么为你说过的话负责?”
纪云棠的心里,已经隐隐有了几分猜测。
陷害她的人,必然在这群考生中间。
而慕容悦此时站出来,她的可能性无疑是最大的。
但她真的有这个胆子,敢让人换了自己的答卷吗?
慕容悦被纪云棠冷漠的眼神盯着,她的心慌了一下,但很快又镇定了下来。
“你作弊凭什么本小姐负责,又不是本小姐让你作弊的。”
纪云棠微微一笑,“每个人都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,你无端猜忌于我,我总不能一点意见都不能有吧?”
她说完看向程如山道:“程山长,为了证明我的清白,我当众给你们写首诗,是非对错一看便知分晓。”
程如山立马让人给她取来纸笔。
纪云棠提笔就写道:“你乃人间真绝色,是非烟尘不沾身。”
“见君如若登青云,人问难得几回寻。”
本诗出自于落曦—《怼人》
她的毛笔字圆劲流美,却又不失苍厚,整篇下来那叫一个行云流水,一如她的为人一样恣意洒脱。
程如山看着纪云棠写的诗嘴角狂抽,她这首藏头诗写的可真有意思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