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直勾勾的看着她,黑眸中泛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。
骆轻歌的心都狂跳了起来,她头一次发现,谢流筝这么会撩人。
不仅如此,他还把“脸皮厚”这三个字发挥到了极致。
不过,骆轻歌却并不讨厌就是了!
她伸手勾起谢流筝的下巴,露出媚笑,“本公主才不会跑。”
“本公主要让骆芊雪看看,她的驸马比不上本公主驸马的千分之一。”
两人在月树下相偎相依,形成了一幅美好的画卷。
三日后,永宁侯府。
一辆马车停在了侯府门口,从上面走下来一个脸色憔悴的少年。
他头发凌乱,满脸胡茬,布满血丝的眼底恍惚得看着眼前耀眼的烫金牌匾。
半个月了,他终于回来了!
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被关押在大理寺的纪梓杭。
这段时间对他来说,就如同做梦一般不可思议。
------------
养女
大门打开,纪老夫人杵着拐杖,在嬷嬷的搀扶下从里面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。
看见纪梓杭的那一刻,她直接扑了上去,将人抱在了怀里。
纪老夫人哭的肝肠寸断,“杭儿,祖母的好孙子,你终于回来了,你在外面受苦了!”
“看看你,在大理寺才几天,脸都饿瘦了,可心疼死祖母了,等会回去后一定要多喝点鸡汤,好好补补。”
孟氏,纪南川和纪箐箐跟在后面,看见纪梓杭的时候,孟氏的眼眶也红了!
没想到,短短半个月的时间,她那最引以为傲的小儿子,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。
现在的纪梓杭,哪还有之前月明风清的样子,脸上全都是青色的胡茬。
纪南川见这两妇人在门口就哭了起来,他皱了一下眉头。
“好了母亲,杭儿回来了就好,咱们有话先进去吧,在门口也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
孟老夫人没有反对,她上前拉着纪梓杭的手,回到了如意堂。
刚一站定,纪梓杭立马就跪了下来,少年声音哽咽。
“祖母,父亲,母亲,是孩儿不孝,让你们为我担心了!”
纪老夫人心下一紧,立马冷声道:“这跟你有什么关系,你本就是被人陷害的。”
她把纪梓杭扶起来,心里越想越气,竟然当着一众人的面开始骂了起来。
“都怪纪云棠那个杀千刀的东西,为了不让杭儿参加沧浪诗话,竟然想出这么下三滥的手段把他逼出局。”
“这次要不是箐箐当上太子妃,去求了太子殿下帮忙,我们杭儿还不知道要在大理寺吃多少的苦,受多少的罪。”
实际上,纪梓杭在大理寺并没吃苦受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