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如今纪箐箐赐婚给了骆景深,骆轻歌也被赐婚给了谢流筝,永宁侯府百分百站队太子,而荣国公府十有八九也会站队太子。
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太子那边的势力日益壮大,而自己这边却日渐萧条。
纪云棠,在骆非舟看来,就是最大的变数。
此女必须得除掉,以绝后患。
骆非舟疼的倒在地上,他额头上大汗淋漓,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“三皇嫂,我知道错了,你快把解药给本王。”
纪云棠勾唇一笑,又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瓷瓶。
“好啊,解药十万两银子,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”
“你、你怎么不去外面抢!?”骆非舟脸都绿了,他就没见过像纪云棠这么厚颜无耻的女人。
“害,你要不要,不要我可走了!”
纪云棠说完便作势要走,骆非舟见状赶忙道:“要,要…”
他相信,以纪云棠的黑心程度,她是真的能把自己丢在这,不管他死活的。
纪云棠转过了身来,骆非舟咬着后槽牙道:“本王身上没有这么多的银子,我可以给你打欠条。”
“好啊!”纪云棠找出纸笔,唰唰唰就写下了一张欠条。
她蹲下身子,拿到了骆非舟的面前,将笔递给他。
“齐王殿下,签个字吧!”
骆非舟没办法,只能咬着牙把字签了!
解药吃进嘴里,一盏茶的功夫不到,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不疼了!
骆非舟眼底凶光毕露,拿起剑就要砍纪云棠,却被纪云棠一脚踹翻在了地上。
“防着你呢!”
“齐王殿下,有件事情本王妃必须得再提醒你一次,你胸口的王八羔子,想要彻底消失,三天后必须再涂一次玉颜霜,否则就会反噬,你也不想你的银子白花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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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男人
骆非舟脸色铁青,厉声道:“纪云棠,你什么意思?”
纪云棠微笑,“意思就是,三天后你还得找本王妃再买一次药。”
“而本王妃呢,弄死你就好比弄死一只蚂蚱那么简单,我劝你最好不要再试图杀我,否则我死了,你也活不了!”
骆非舟差点没七窍生烟。
三天后还要找她买一次药?
那意思就是,三天后他还得再给她十万两银子?
再加上刚刚欠的,那就是二十万两?
他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。
那十万两的欠条,他原本想着耍赖到底,不给纪云棠还了。
没想到,这女人就像是能看透他心里所想似的,再次用玉颜霜拿捏住了他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