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就在这时,敲门声响了。
咚咚咚,三声,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陈林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带着点小心翼翼:“晏哥,唐嘉宁找来了。”
容寄侨的身体瞬间僵硬,像被人点了穴,血色从脸上褪得一干二净,连嘴唇都白了。
偏偏段宴像是故意要折磨她,盯着她脸上那惊恐的表情,对外面说:“让她去休息室等着。”
陈林领命离开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容寄侨终于崩溃了,泪水决堤而出。
她抓住段宴的衣袖,手指攥得紧紧的,指节泛白。
“别!真的不能让她知道我和你的事情……”
“放心。”段宴打断她的话,眼神晦暗不明,像深不见底的潭水,“我不会让她拿你怎么样的。”
容寄侨愣住了,眼睛瞪大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。
他俯身,凑到她耳边,气息灼热,喷洒在她颈侧。
“我的确非常不爽,当年你对我嗤之以鼻,现在却对段持那样的傻逼无比迁就。”
他的脑海里闪过前几天在餐厅的那一幕。
她对段持和别的女人的事情,视若无睹,甚至还体贴地为他布菜,脸上挂着温柔的笑。
那种顺从和温婉,是他从未见过的。
凭什么?
“唐嘉宁要是知道我和你的事,到时候她一闹,你和段持的联姻肯定是黄了。”
他慢慢说,语气悠闲,像在欣赏她脸上惊恐的表情。
每一个字都像钝刀子,慢慢割在她心上。
“我不会让唐家和段家弄死你,你敢给我那个二弟戴绿帽子,让他以后看见你就想到这件事情,不得把他气死。”
容寄侨惊恐地瞪大了眼睛。
段宴的手,探进了她的裙摆里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唐嘉宁打听到了段宴的专属休息室。
她跟着陈林,脸色差到了极点。
她走得又急又快,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嗒嗒声,仿佛晚一秒,段宴就会被容寄侨那个狐狸精勾走。
休息室里肯定是段宴和容寄侨在里面!
唐嘉宁直接推开门。
砰地一声,门板撞在墙上,发出巨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