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卫东则是掏出匕首,对着大副的胸口,不断的乱捅了几刀,渐渐地,大副的身子不再挣扎,鲜血也打湿了床单。
耙子见状,将大副的尸体扔在床上,一边甩着手臂,一边倒吸着凉气。
卫东问道:
“耙子,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,这逼样的属狗的。”耙子骂道。
门口把风的三犬小声催促着:
“别唠了,赶紧抬走!”
三犬说完,和卫东耙子,用床单将大副包裹住,抬出了房间。
三犬在前方领路,三人带着尸体横七八拐之后,来到了冷库门口。
三犬再次拿出钥匙,打开了冷库,卫东和耙子,将大副的尸体放了进去。
等三犬锁上冷库大门后说着:
“你们先回房间,我找个拖布,把地上的血迹清理了。”
“好!”
卫东点点头,和耙子返回了房间。
卫东开灯后,耙子一撸起袖子,就见手臂上,呈现一块紫黑的牙印。
卫东悻悻道:
“咬这样呢,真属狗的!”
耙子叹口气:
“幸亏还是隔着衣服,要是没有袖子,估计咬的比这更严重。”
耙子顿了顿看了眼卫东说着:
“东哥,把衣服脱下来,咱们两个身上有血,我先把衣服藏起来,等船离开港口,就扔海里。”
卫东点点头,边脱衣服边问道:
“该说不说哈,真让三犬给说准了,这个船长还真有一套,居然让咱们把尸体先存放冷库。”
耙子撇撇嘴:
“三犬在船上的刷卡机上,刷了五十万,用五十万买的大副的命,船长咋可能不帮忙。”
过了一会,三犬回到了房间,冲着两人说着:
“钥匙我给船长送去了,把门锁上,咱们可以睡觉了,船长说,剩下的事儿,不用我们管。”
“睡觉吧!”
一夜过去,第二天上午,我在家睡得正香,被电话声给吵醒。
我接起电话打着哈欠问道:
“阿勇啊,啥事儿?”
电话那头的周维勇说着:
“天哥,浩哥坐早上的火车,从台河走了回京城,我跟你汇报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