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大力也听说了王癞子想要娶刘寒梅的事。
按理来说,两人都已经分开这么久了,嫁娶各不相干。
毕竟他自己都已经再婚这么多年,还有了一双儿女,日子还算美满。
可听说那王癞子就算用脏办法也要娶了刘寒梅,他心里就是不得劲。
刘寒梅虽然配不上他,但也绝不是王癞子那样的人能肖想的。
他一想到自己曾经的女人被迫委身于王癞子,就忍不住一阵火大。
偏偏王春花也在家里,听了邻居们说那边的事情,还激动地讨论,各种贬低刘寒梅。
叶大力心里不得劲,又没法多说什么,生怕王春花多想。
“那刘寒梅真是不得了,在外面勾搭了不少野男人呢,听说来了两个男人帮她把王家人赶走了,还让她白得了五百文钱。”
“啧啧,真是不要脸。村里这么多男人不够她勾引的,还要去外面勾引,显得她多能耐似的。”
王春花嗑着瓜子,语气里说不出的嫉妒。
刘寒梅一个被抛弃的女人,还带着一个拖油瓶,凭什么还能成为香饽饽?
尤其那城里来的男人,还放出豪言说可以给她三十两彩礼,更是把王春花的嘴都气歪了。
虽然知道那男人肯定是吹牛逼的,从未出阁的大姑娘都不一定能有这样多的彩礼,那刘寒梅一个弃妇凭什么?
不过是男人耍嘴皮子而已。
可即便是这样,还是让她嫉妒得要发疯,刘寒梅就不配有这样的待遇,必须被她一辈子都踩在脚下才行。
“何必说的这样难听,你能不能少说两句?”
叶大力终于听不下去,忍不住开了口。
就这一句话,瞬间让王春花炸了毛。
“叶大力,你这是什么意思?怎么,心疼了,还是后悔了?你们俩早八百年前就没关系了,我不过就说她两句,你还跟我急上了?”
王春花劈头盖脸地质问,叶大力有些心虚地避开视线,但还是嘴硬道:“就因为我跟她早就没有关系了,所以就没必要再提她的事。”
“你之前不还说,那傻丫一点不像我,处处跟我作对,都不一定是我的种,刘寒梅肯定早就有了外心,我有什么好心疼的?”
王春花挑眉:“你真是这么想的?”
叶大力点头:“那还能有假?我这心里一直都只有你一个人,你还不知道吗?”
说着,他在床上朝王春花伸出手,放低了声音哄道:“我还不是见你一个人在那里气成那样,怕你气坏了身子,你怎么就能这样误会我?”
王春花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,叶大力最好是真那样想。
“行吧,看在你的面子上,我就不提她了。不过你这伤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?得赶紧去跟李管家解释清楚,不然,咱们怕是再难从李老爷那里得到好处了。”
说起这个,王春花就头疼。
家里的钱所剩无几,儿子读书花费又大,再不搞点钱回来,家里就真要揭不开锅了。
叶大力也成功被转移了注意力,全身心想着要如何去李家解释了。
现在谁也没有儿子读书以及家里赚钱重要。
两口子正说着话,就听见院门开了,随后,门外传来闺女的声音:“哥,你怎么回来了?出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