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我,没再说下去。
我感觉那眼神又变得幽深,重复他的话:“具体的?”试图引导。
可他移开目光,“具体的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我剩下的那一半成了谢太初。好像器灵本身就是这样的。至于能不能合起来,只有锻圣才知……就是锻刀的圣人。”
我哦了一声,“那就是创造你们的?这样说,也得先找到那半把才能拼凑在一起吧?”
他愣了一下,笑的很意味深长,“嗯,可惜,已经没了。所以,本座也很意外你的背后会有他的,这也是我和他必须都留下的原因。因为你身体里——的确像谢太初说的——还有别的东西。他是在镇压那些东西。那东西很凶,搞不好……就会弄疯你。”
他这说的我反而不懂了,但是我压着没说,只分析说:“那我可以理解为,我现在是个刀鞘?”
他嗯了一声,“要不……我跟你讲讲那个地方,还有过去的事什么的?”
我愣了下,没想到他会开这个口子,第一个反应竟是说:“不!”
我说不,他就愣了一下,“你不想知道?”
“对,我不想知道了。”
我转身看着远处的月光,其实心里也有些纠结的,可再次深思熟虑以后我还是同样的答案:“我知道以后,就不能从旁观者的角度去看你们了。而目前我所作的判断,正是因为我什么都不知道,所以我不知道一切纠葛,就可以像一个旁观者,清明看待一切,有自己的判断和逻辑。反倒是如果我知道了,就会影响我对你还有很多过去的客观事实判断……”
我说完才敢转头看他,还有些担心自己说的不清不楚,没想到居然看到他歪着脑袋认真听的样子,随后还拍了拍手,“你这个角度挺有意思。”他说,“睿智的角度。”
我这才松了口气,“那当然!”
他嘴角扯了扯,“那睿智的沈老板,除了……连锁刀铺,接下来打算做什么?”
他问到点上了,我还真有想法,直接掏出手机,问他现在是不是那件事还不用解决,那我打个电话先。
他说可以,我就拨了胡天赐的电话,电话很快就接通了。
我不废话,直接道——
“胡天赐,我的蛊,我已经知道了,你给我洗干净脖子等死!”
说完,我就打算挂电话,但没想到谢初安制止了我,“别,听听他说什么。”
我于是耐心听下去胡天赐的喊冤,“沈当家你不能为了杀我而冤枉我啊!我可没给你下蛊!我最多是给了别的赊刀门一些东西!”
我跟他对峙了一会儿,包括我这个蛊是什么,季渝都认识,结果他居然说这是个必须吃下去喝下去的,我在蝴蝶谷都没有吃喝!怎么可能呢?
但他这话说的就让我更生气了:“好哇好哇,我还没去杀你,你先挑拨离间了!好计谋!你等死!”
我这么说把谢初安给逗笑了,都没阻止得了我挂电话。
而我挂了电话就开始思考,看了一眼车——
我是绝对不会怀疑我的人的!
所以思来想去,要么是茶园里的,要么是肖九虞的那杯茶了!
“有仇报仇,挺好。”谢初安也不知道笑什么劲儿,不过我乐意看他笑,收了手机问他啥事儿不说我回去了,到处都是蚊子……没想到,话音刚落,胡天赐电话又打过来了,求我别挂电话说在我这里留了一个蛊虫监测,他刚去试探了一下——
“沈老板!你真的真的身上没有蛊啊?我发誓!真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