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太初说时,我是已完全感觉不到痛了,但是我浑身都给刚才疼的没有力气,有些软绵绵的,靠着谢初安才能勉强站着。
谢初安哼了一声,明明眼神里是止不住的兴奋,声音却愈发的冷:“行了,就受一点罪,就叫这样,你出来一趟不得给‘报酬’的?”
“你他娘的管这个叫报酬?这他妈的是报仇!”
……
随后,谢太初几乎是骂了一连串的脏话,我都没耳朵听,最后他骂的累了。
我也全明白了是谢初安用了什么阴招?阴了谢太初,把蛊给他了!
“不骂了?没词了?还是骂累了?废物!”
谢初安等那把刀不说话才是幽幽骂回去道——
“就这点水平还出来骂……你不丢人谁丢人。”
我抿唇,莫名想笑。
因为我想到一件事,就是偶尔我觉得自己很陌生!也挺放肆!
本以为是压抑了十八年为了活命而放肆,但我才发现……我是有样学样的在学谢初安气人,学肖九虞不露声色。
而此刻,我当然是谁都不帮的。
但谢太初明显是自己急了,“你!你俩!狼狈为奸的玩意!没一个好东西!怪不得你俩当时死一块呢……”
却是这话说完,谢初安的脸色一下沉了下来,一道红光略过刀上,谢初安一下不骂了。
我感觉气氛不对,笑容也收了收,想跑,但是还没力气。
而谢太初的声音却很快又冒出来,狠了狠——
“谢初安我早知道你不是省油的灯!你说实话,你这些年都在装是不是!你跟那个女骗子一样,都是死能装!”
“闭嘴,她不是你能议论的人。”
谢初安眼底的笑意散去,眼神冷得像冰。
随着我再次努力站起来,他抬手把我稳稳地放好,确认我站稳,才对着刀身淡淡道,“至于本座是不是省油的灯……你猜,当年为何是本座留在外面,而你这号称无敌的战神,却被她送去镇压地底下那堆杂碎?”
“你!”谢太初声音一滞,接着诡异起来:“你说得对啊。”
谢太初这样说我就有些不安了,果然,他冷笑都说——
“既然老子是管垃圾桶的,那你信不信,我现在就把你压着的那些玩意儿全放出来?大家一拍两散!”
“去,赶紧。”谢初安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刀脊,“看谁死得更快!”
我挺喜欢看他们热闹的,但是现在我脑子转得飞快,谢初安严肃的时候不多,说的她八成就是我的前世了。
总不能让他们真的闹起来,我清清嗓子加入了——
“所以,是前世的我,把太初刀给丢到某处去看守什么,而看守的东西…如今在我身体里?对嘛?”
随着谢初安的视线一扫,我就知道我说的八九不离十,直接往下说:“那我可以理解,谢太初负责镇压我体内的一堆邪祟,而你……是监工?”
谢初安眼底一晃而过惊艳后,表情云淡风轻的一挑眉,“很聪明。”说完,好整以暇的等我下文。
我也继续确认——
“所以,你一直骂的是我体内的一堆?怕我被他们给逼疯……”
谢初安这次没承认也没否认,只是语气复杂地补了一句:“也不是,也骂了他,但他的确有比本座强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