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有错吗?赊刀,有错?还是——帮你们有错?恩将仇报,你自己说的,不想笑吗?”
他低了头,彻底不说话了,而徐粲这时候擦了下汗水说,还好我姐不是恋爱脑。
陆汉星却把玩着几枚铜钱,比赊刀人还铁口直断的说:“他姐……是活着被弄死了。献祭给了井里的东西……这德柱是真傻柱子,帮着敌人干活儿呢。”
随着路星汉说完,赵德柱受不住打击一口血吐出来闭眼直直倒下。
季渝摸了摸他的脉,掐人中把晕过去的赵德柱又掐醒后,我也拍掉手心的木屑,听徐粲问我们接下来怎么办,那些人全部打包?比如脱了衣服,缠绕起来一类的,反正这里没有什么了,是个计中计局中局的,咱们撤。
我说,“不,既然肖九虞想跟我玩大的,那我就让他看看,什么叫大租期已到。”
我说完,从怀中缓缓举起那枚乌黑的蝶令。
头顶有光,落在令牌的蝴蝶翅膀上,振翅欲出。
赵德柱此刻面如死灰,看着我说,传蝶令没用的,蝴蝶谷效忠的是赊刀门,天底下的赊刀门其实还有很多,只是我不知道而已,他们都隐藏起来了,而其隐藏的都在——
三不管!
我笑了,“我用得着你说?意料之中的事。”
说完,我故意看向谢初安,果然,一直在旁边的谢初安猛地抬起头看我又低下头。
我接着说他——
“谢神君,你也不用刻意的隐瞒了,我是说不用你说我自己猜,但是目前看我都猜对了,这天下,除了赊刀门的事情,还有什么事能真的撼动一赊刀门的刀灵呢?”
“所以,肖九虞肯定是拿出了什么实质性的东西才让你们死了一次不够,又来死第二次……但是现在,他搞不赢我了。”
换句话说,我找到破局的点了。
抽断刀,我直接将令牌在空中一个刀花划了个七八瓣后,故作笑意的眼也终于冰冷如铁的看向季渝腰间的牌子,伸出手时,季渝已经主动递过来。
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我尽量的平静说:“我的妻,出来吧。”
苏莲娘很意料之外的惊讶看我,“惊蛰你……”
我抬起手压下她的话茬,并无视了谢初安杀人一样的眼神,直接长话短说,快说——
“事到如今,你应该都知道,那我也不破解你的咒了,我不如直接用正版,你懂我的意思吧?咱们‘一家人’,玩个大的,我的好夫人,我需要你下咒,限期三周,凡欠沈家刀钱者,自负枷锁来见。逾期不还——口舌生莲伺候。你能明白我的意思,对吧?”
我说完,苏莲娘的眼明显都亮了——
“真的可以这样吗?”
我看着她,笑——
“当然,属于你的时候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