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的瑞丽,路两边全是密密的橡胶林,叶子绿得发黑。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,在路上洒出一片一片的光斑。
偶尔路过一片香蕉地,宽大的叶片耷拉着,被太阳晒得有点卷边。远处的山不高,但一层叠着一层,越远越淡,最后融在天边的雾气里。
空气里有股潮湿的甜味,说不清是花还是果子。
江诚看着窗外:“周叔,这是去哪儿?”
“老宅。”老周说,“您们家在这边有一处屋子。。。”
听到这江诚意外的挑了挑眉。
倒是觉得自己的房子似乎买的少了。
有点什么事的时候都要住酒店好像也不是很安全。。。
很快,车拐进一条小路,停在一栋两层砖房前。
老周推开院门:“江少,到了,这屋子定期有人打扫,您可以放心住下,这里很安全。。”
江诚下车,抬头一看。
白墙灰瓦,院子不大,但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门口有两棵老榕树,树冠遮住了半边天。
墙面上爬满了热烈的三角梅,粉的、紫的花瓣缀满翠绿的藤蔓,顺着墙沿蜿蜒至院门口,与墙角丛生的龙船花相映,将老宅衬得生机盎然。
老周推开堂屋的门,拉开灯。
灯光昏黄,但屋里很整洁。
八仙桌、太师椅、墙上挂着一张西南地图。
地图旁边是一张老照片。
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人,站在这个院子里,身后是几个年轻兵。
江诚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。
那中年人,是他爷爷。
老周站在旁边,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:“这是当年你爷爷到这边巡查的时候拍下的。。。”
就在这时,院门外传来车声。
一辆小车停在门口,车门打开,下来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