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是正经卡片的话,自己现在不正在吃面吗?
这是到嘴的美食是吧?
请问这种已经做好的美食要怎么做出一番功夫?
吃完早餐出门时,王胜已经把车停在了门口。
上车发动引擎,车子驶出县城,往乡村方向开去。
越往城外走,景色越开阔。
五月的西北,草木刚褪去枯黄,山坡上覆着一层浅浅的绿。
是稀疏、坚韧的绿,贴在黄土坡上,在干燥的风里倔强挺立。
这条路上次走的时候是坑坑洼洼的,到处是碎石和深浅不一的坑。
车子颠得像在坐船,王胜开得小心翼翼。
现在路修得平整宽阔,正是他捐建学校时一并出资修的,车轮碾过,几乎没有颠簸。
“路修过了。”王胜握着方向盘,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。
车子开了大概二十分钟,拐过一道弯,前方路边站着一个人。
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穿着深蓝色的中山装,脚上是解放鞋,手里拎着一个蛇皮袋,正朝路上张望。
看到车来,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又放下,然后又抬起来,轻轻晃了晃。
不是那种拦车的手势,是那种—想拦又不好意思拦、不拦又怕错过的手势。
王胜减了速,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江诚。
“停。”江诚说。
车子停下来。
那个男人凑过来,弯着腰,透过车窗看着里面。
看到江诚和王胜的穿着,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局促,操着浓重的西北口音问:“老板……能不能捎我一段?我去前面乡里,这东西太沉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