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磕在地上,又是闷响。
一下。
两下。
三下。
磕完第三个,他没起来,就那么趴在地上,额头贴着地面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冷汗顺着脖子往下淌。
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,混着劫后余生的庆幸,和发自心底的恐惧。
“江少!”
他的额头几乎贴到了地上。
“您终于来了!”
“多谢您出手相救……不然我和兄弟们,今天都要死在察钦手里!”
“江少,我……我没想到您会来。我以为我就死在这儿了。”
他抬起头,脸上全是血和灰,还有泪。
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在缅北混了二十多年,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血,此刻跪在地上,眼泪混着血往下淌。
“江少,我坤推这条命……是您给的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直直地看着江诚,里面没有狡黠,没有算计,只有一种东西。
服了。
彻底服了。
他的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声“轰”。
那发RPG。
他不是没见过RPG。
在缅北混了这么多年,谁没见过几发火箭弹?
但他没见过有人在这种小规模的冲突里,二话不说就扛着RPG上的。
这不是打架。
这是碾压。
察钦的人、他自己的手下、包括他坤推自己,所有人手里拿的都是AK、是手枪、是轻机枪。
在缅北,这些就是标配,就是“够用”的装备。
可江诚的人,扛着RPG。
就像一群人拿着菜刀对砍,对面突然掏出了一门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