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,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。
池水停止了晃动。
殿内,静得只剩下两道交错起伏的呼吸声。
陆青的身体彻底僵住。
他的手臂还保持着环抱的姿势,肌肉紧绷,每一寸都如同磐石。
怀中的温软与滑腻,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触感,细腻得让他指尖微微发麻。
那不是布料,不是任何阻隔。
是肌肤。
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胸腔里,那擂鼓般的心跳声。
鼻尖萦绕的,不再是单纯的玫瑰花香,而是混合了女子体温的,一种更加幽微,也更加致命的香气。
这股香气,钻入他的四肢百骸,点燃了他小腹深处最原始的火焰。
他喉结滚动,感觉口干舌燥。
另一边,萧太后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她的脸颊,紧紧贴在陆青坚实而滚烫的胸膛上。
那上面,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狰狞伤疤,粗糙的触感,与她自己光洁的肌肤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强而有力的心跳。
也能感受到,他身上那股灼人的,充满阳刚气息的温度。
这温度,比刚刚治愈寒毒的至阳真气,更让她心慌意乱。
她的身体,软得没有一丝力气。
意识,却前所未有地清醒。
她应该推开他的。
她应该立刻呵斥他,让他滚出去。
她是太后,是大夏最尊贵的女人。
可是,她的手脚,却像是灌了铅一般,沉重得无法动弹分毫。
身体深处,反而升起一股让她无比陌生的贪恋。
贪恋这份从未有过的,结实的依靠。
贪恋这份将她从冰冷深渊中拯救出来的,灼热的温度。
黑暗中,陆青的手臂,极其轻微地收紧了一丝。
只是极其细微的动作。
萧太后的身躯却猛地一颤,一声压抑不住的嘤咛,从紧咬的唇间逸散而出。
这声音,如同最后一根稻草,瞬间压垮了陆青紧绷的神经。
他缓缓低下头。
黑暗中,他看不清她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