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在不久前,萧太后亲自找上程公,说明了陆青的事情。
程公本就掌握了一些东西,经过太后的请求后,他便又找人调查了一番。
虽然无法太过深入,但浅层次的一些线索还是可以查到的。
这也是为什么,程公会亲自走一趟,将这些东西交给陆青。
听完程公的解释后,陆青心中微暖。
自从回来后,萧太后虽然没有明确表示要帮自己调查,但无论是明里暗里,她确实也在为自己的事情奔波过。
甚至都到了去请程公的地步。
随后,程公接着道:
“真正的物证,藏在周彦位于城南的那座私宅里。”
“那里有一间密室,存放着近三届科举的所有原始卷宗备份,那是周彦用来控制那些投机者的把柄。”
陆青的眉心拧成一个疙瘩。
“周彦身为礼部尚书,私宅的守卫恐怕不比皇宫差多少。”
程公并未反驳,只是继续抛出了一个更具冲击力的信息。
“除了那些死物,还有一个活证人。”
陆青眼神一凝。
“谁?”
程公看向车窗外,语气变得有些唏嘘。
“上一届的榜眼,沈明礼。”
“此人当年撞破了周彦与陈松在贡院换卷的现场,被周彦扣了个行贿的罪名关押了起来。”
“世人都以为他死在了狱中,实则被周彦囚禁在私宅的地牢里,受尽折磨。”
“只要你能把沈明礼救出来,那你不就有了关键性的人证了?”
程灵儿在一旁静静地听着,此时又为陆青续了一杯酒。
“陆公子,我爷爷可从不轻易找人合作。”
陆青端起酒杯,一口饮尽,辛辣的酒液在腹中翻腾。
“这把大的,我接了。”
程公发出一声爽朗的笑。
“好,老夫果然没看错人。”
马车缓缓停下,外面传来了车夫低沉的声音。
“老爷,到了。”
陆青跳下马车,脚底触碰到坚硬的青石板路。
阳光依旧刺眼,但他却觉得浑身散发着一股难以抑制的寒气。
程公挑起帘子,最后叮嘱了一句。
“顾沧海明天就到,估计过几日论战就会开始,那时,所有人的目光都会放在这件事上,那是你最好的掩护。”
陆青点了点头:“多谢程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