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千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。
“合理是合理,可你的名声就彻底臭了。”
陆青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。
“他们想拿我当磨刀石,想踩着我给顾沧海抬轿子。”
“赢了他们对我没半点好处,如此费力不讨好的事我从来不做。”
“至于名声,值几个钱?”
陆青转过头,看向正一脸呆滞的苏若水。
“在这京城里,拳头大才是硬道理,权势大才是真本事。”
“正好,今日咱们就教他们一招,有时候空有一腔文采却没有背景,那是行不通的。”
这话还是陆青从李建安的身上学到的。
张千吐出一口浊气,虽然不理解陆青为何要这么做,但还是点了点头,正准备转身去安排人手。
“等等。”
陆青叫住了他。
“魏诚被抓,他的同门苏晨定然坐不住。”
“那家伙估计也会跳出来四处乱吠,想要营救他的师兄,甚至会去借百姓的势。”
“到时候,你就用一样的理由,把他也给拿了。”
“这种事你们监察司应该轻车熟路,不用我多教你吧?”
张千看着陆青那张俊朗的脸,心头涌上一股寒意。
这家伙看起来仪表堂堂,心肠却比监察司的那些酷吏还要黑上几分。
这种不出面就能把对手玩死的手段,实在是阴损到了极点。
甚至还是个连环计,拿下一个,马上针对第二个的计划就来了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张千转身跃出围墙,身影迅速消失在街道尽头。
陆青无语的看着这家伙,翻墙翻上瘾了?
苏若水抱着匣子,怯生生地挪到陆青身边。
“陆青,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呀?”
陆青回过头,伸手揉了揉苏若水的脑袋。
“有什么不好的?”
“我这是在教他们,京城的官场到底有多残酷。”
“没那个本事,就别学人家出来踢馆。”
他能感觉到,京城的这潭水已经被顾沧海搅浑了。
但浑水才好摸鱼。
他倒要看看,等那两个得意的弟子进了大牢,顾沧海还能不能保持那副高人风范。
至于陆青为何要摒弃名声而选择不应战,无非是为了制衡顾沧海。
虽然自己与翰林院包括国子监那些文人并没有太多交情。
但这里是京城,是天子脚下。
若是翰林院与国子监真被挑了个遍,那么对于朝廷的名声也是极大的打击。
届时,估计萧太后也会十分烦恼。
你们不都说我是朝廷鹰犬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