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斗的序幕被直接撕开。
陆青听着两人的辩论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
这种宏大的命题,谁都无法在短时间内说服对方。
比拼的,是底气,是气势。
长宁公主端起面前的茶水。
她的视线没有看向湖心亭。
而是再次落在了陆青的身上。
那个坐在角落里,穿着暗青色长衫的年轻人。
在所有人都为这场文斗屏息凝神的时候。
他却像个局外人一样,悠闲地吃着葡萄。
长宁公主放下茶盏。
瓷器碰撞的清脆声响被周围的喧闹声彻底淹没。
她对这个敢于直接把顾沧海弟子抓进大牢的司礼监行走,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
敌人的敌人,或许就是朋友。
萧太后养的这条狗,似乎有着自己的心思。
陆青察觉到了长宁公主的注视。
他没有转头。
他现在的注意力,已经完全转移到了远处的皇陵方向。
张千那边,应该已经布置妥当了。
只要无花他们敢踏入地宫半步。
监察司的精锐就会立刻收网。
看了一会,陆青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。
挽月转头看向他。
“你去哪?”
陆青伸了个懒腰。
“坐久了,腿脚有些发麻。”
“我去周围转转。”
挽月皱起眉头。
“别乱跑,这里人多眼杂。”
陆青摆了摆手,转身走下了观景台。
他顺着人群的边缘,朝着外围走去。
曲江池的文斗只是一个幌子。
真正的杀局,在几十里外的荒山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