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佛门功法向来标榜清静无为,慈悲为怀。”
“为何会有这种能让人变得如此暴戾嗜血的能力?”
张千摇了摇头。
“我也不知。”
“天佛寺的底蕴深不可测,他们敢来大夏皇陵,必然带了不为人知的秘术。”
“这几人已经被彻底控制了心智,沦为了只知道杀戮的傀儡。”
张千转头看向周围严阵以待的下属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
“让所有兄弟们打起十二分精神。”
“遇到落单的同僚,必须先对暗号。”
“切莫中了佛门的暗算!”
银使双手抱拳。
“是!”
张千又点了一名身法最为灵活的银使。
“你立刻返回京城。”
“去找陆行走。”
“告诉他,佛门已经动手了,手段极其诡异。”
那名银使没有废话,转身离开。
……
曲江池畔的外围。
陆青顺着青石板路走着。
远离了中心观景台,周围的喧闹声小了许多。
岸边的几棵老柳树在微风中摇曳。
前面是一座废弃多年的石拱桥。
桥面上站着一个人。
那人穿着一身灰色的僧袍,双手合十。
光头在阳光下反着微弱的光晕。
陆青停下脚步。
无相转过身,面向陆青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
无相微微躬身,声音平缓。
“那边文斗正酣,施主怎的不去凑凑热闹?”
陆青的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,指尖在衣袖边缘轻轻摩挲。
他的视线在无相周围的草丛和树后快速扫过。
没有发现其他埋伏的痕迹。
“你早就知道我会来?”
无相抬起头,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。
“施主说笑了。”
“贫僧只是闲来无事,四处走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