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察司,地牢最深处。
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霉味。
韩重被粗大的精钢锁链死死钉在墙上,四肢呈大字型张开。
他浑身是血,披头散发,但眼神依旧凶狠。
陆青搬了把太师椅,大马金刀地坐在韩重对面。
手里把玩着那把从韩重身上缴获的断刀。
“韩大人,这地方环境差了点,多担待。”
陆青语气温和,像是在招待客人。
韩重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。
“阉狗,要杀就杀。”
“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,就不姓韩!”
陆青叹了口气。
他站起身,走到韩重面前。
“我这人最讨厌打打杀杀。”
“严刑拷打那种粗活,太没技术含量。”
陆青伸出右手,食指和中指并拢,轻轻点在韩重的丹田处。
韩重愣了一下,没明白这太监想干什么。
下一秒。
一股霸道至极的皇极真气,顺着陆青的指尖,直接轰入韩重的丹田。
这股真气根本不是在游走,而是在撕咬。
就像是成千上万只火蚁,顺着丹田疯狂钻进韩重的奇经八脉。
所过之处,经脉寸寸断裂,又被真气强行撑开。
“啊……!”
韩重的眼珠子瞬间凸了出来,布满血丝。
他浑身肌肉剧烈痉挛,精钢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。
这种直接作用于经脉深处的痛苦,比凌迟还要恐怖十倍。
陆青收回手,退后两步,静静地看着。
他心里毫无波澜。
对付这种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反贼,讲道理是没用的。
只有让他体会到生不如死的滋味,防线才会崩溃。
足足过了一盏茶的时间。
韩重的惨叫声已经变成了破风箱般的嘶吼。
他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汗水混着血水往下滴。
陆青打了个响指。
那股在韩重体内肆虐的皇极真气瞬间安静下来,蛰伏在丹田深处。
韩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看向陆青的眼神里,终于带上了无法掩饰的恐惧。
这根本不是人。
这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鬼。
“现在能聊了吗?”
陆青重新坐回太师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