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国就是其中之一。
论疆域,论国力,论兵马,各国之间其实差距不大,谁也没有碾压谁的本钱。
但要说哪个国家跟大夏最不对付,那毫无疑问就是陈国。
两国接壤,边境线绵延数千里,几乎年年都有摩擦。
大的打,小的也打。
打了几十年,谁也没占到太大便宜,但仇算是结死了。
边境那些老百姓,提起陈国人就跟提起土匪似的。
而现在,陈国的人,出现在了靖王府里。
陆青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阎大人,有没有可能是诈?”
他必须问这一句。
万一是有人故意栽赃嫁祸呢?
拿一块假令牌就想把脏水泼到陈国头上,离间大夏内部,这种手段也不是没人玩过。
阎烈沉默了片刻。
“我也想过这个可能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舆图前,手指点在京城北面的边境方向。
“但探子描述的那几个人的特征,我让人去军中档案里比对过。”
“陈国的武者有个习惯,内功运转时右手腕上会浮出一道青纹,这是他们功法的特征。”
“探子说,他亲眼看到过其中一个人手腕上有那道纹路。”
阎烈转过身,看着陆青。
“这东西没法伪造。”
“是不是诈,我不敢下定论。但不可不防。”
“如果靖王真的跟陈国搭上了线……”
阎烈没把话说完,但语气里的分量已经够重了。
陆青当然明白他的意思。
靖王跟左相勾结造反,那是大夏的内乱,朝廷有兵有将,关起门来打,怎么打都是自家人的事。
可一旦牵扯到外国势力,性质就完全变了。
那不是造反。
那是引狼入室,卖国求荣。
陈国等大夏这个机会,不知道等了多少年。
一旦他们的人渗透进来,趁着内乱浑水摸鱼,边境必然生变。
到时候内忧外患一起爆发,大夏的根基都可能动摇。
陆青没有说话。
他脑子里飞速转着。
阎烈知道的是靖王可能勾结陈国。
阎烈不知道的是,靖王背后还有冥教。
昨晚舵主亲口说的,总部会派人来京城,配合这次行动。
也就是说,届时这一仗,威胁大夏朝廷的不是一方,不是两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