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王的眼睛动了一下。
“怎么牵制?”
孙伯符把折扇在掌心里敲了两下。
“三日前,我国在北境增兵两万,摆出攻势。”
“徐文松是个老狐狸,他不会真的以为我们要打,但他也不敢赌。”
“两万人压在边境线上,他那八万兵马一个都抽不出来。”
“王爷要的,不就是这个效果么?”
靖王没说话,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。
钱远志在一旁开口了。
“徐文松被钉在北境,那京城里能调动的朝廷高手和军队就削减了许多。”
“海公公,赵骁。”
“加上枢密院的孟博渊,一共三位顶尖战力。”
灰袍冥使幽幻忽然开口。
“赵骁,绝顶境,底下掌管整个皇城的禁军队伍,是一股极为庞大的力量。”
“此人是个变数。”
靖王放下茶盏,靠回椅背上。
“无妨,此人不足为惧。”
三个人同时看向他。
靖王的嘴角扯出一个弧度。
不算笑,更像是一种笃定。
“赵骁这个人,老夫看了他二十年。”
“当年先帝提拔他的时候,老夫就在旁边站着。”
“此人忠于皇室,不假。”
“但他忠的是龙椅上那个位置,不是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。”
钱远志的眼睛眯了一下,似乎听出了什么。
靖王没有继续往下说。
有些牌,在场的人不需要全部知道。
幽幻冥使也没追问。
冥教做事,从不在意盟友的底牌是什么,只在意最终结果。
孙伯符倒是饶有兴趣地看了靖王一眼,折扇又打开了,慢悠悠地扇着。
“王爷好手段。”
靖王没搭理他这句恭维,目光落在桌上铺开的一张京城地图上。
“说正事。”
他手指点在西门的位置。
“明晚,本王的三万兵马从西面压过来,这是明棋,摆出来给他们看的。”
“朝廷的人一定会把主力堆在西门。”
手指划向北门。
“北门城门领韩重虽然被抓了,但守备调整需要时间,新换上来的人对防务还不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