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那个潜伏在司礼监的暗桩?”
男人的声音很傲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陆青没接话,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
居然是冥教人!
这帮孙子怎么直接找上门了?
老子是暗桩,暗桩懂不懂?
哪有大半夜直接推门进来找暗桩的,生怕别人不知道吗?
见陆青不说话,灰袍男人的眉头皱了起来,眼神变得有些阴沉。
“哑巴了?”
他往前逼近了一步,归真境的威压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,直逼陆青。
“区区一个通脉境的废物,也敢在我面前摆谱?”
男人冷哼了一声。
“拿上你的东西,跟我走一趟。”
陆青靠在椅背上,看着对方那张嚣张的脸。
“去哪?”
“圣女要见你。”男人不耐烦地说道。
“别废话,赶紧走,要是耽误了圣女的事,我活剥了你的皮。”
陆青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。
圣女?
冥教还有个圣女?
而且听这口气,地位还不低。
但这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,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冥使,态度让他很不爽。
老子在朝廷这边好歹也是个司礼监行走,跟绝顶境的海公公谈笑风生,跟监察司一把手平起平坐。
你一个归真境的魔教打工仔,跑我这来装什么大尾巴狼?
陆青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我要是不走呢?”
灰袍男人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一股杀意从他身上弥漫开来。
“不走?”
他猛地探出手,五指成爪,直接朝陆青的脖子抓了过来。
“那我就打断你的腿,拖着你走。”
爪风凌厉,带着刺耳的呼啸声。
陆青坐在椅子上,连躲都没躲。
他只是抬起眼皮,看着那只越来越近的手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