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姑娘啊,脸皮薄得像纸,生怕自己来了,让别人分心、耽误活儿。
其实傅知遥巴不得挂个喇叭广播。
洛舒苒是我老婆!
他把她按在沙发上,顺手从那个鼓鼓囊囊的“妈妈包”里掏出保温杯,倒了一杯温热的安胎茶。
洛振康熬的,专给她准备的。
“坐一路车,嗓子干了吧?先润润。”
他说完把杯子递过去;等她接过时,指尖在她手背轻点一下。
“啊……哦,谢谢。”
洛舒苒脱口就是这句话,顺手接过杯子。
“哎?”
傅知遥眉头一拧,语气明显不太高兴。
“我上回咋跟你讲的?”
洛舒苒立马垮下脸,瘪着嘴。
“就在电梯里头,你刚……”
“万一门突然开了咋办?”
她下意识往门口瞥了一眼,手还按在门把手上。
声音有点发虚,尾音往上扬,透着藏不住的慌乱。
他总能精准掐在她刚松口气的节骨眼上,又抛出一个新要求。
不让她喘匀,也不让她退开,连拒绝的余地都掐得死死的。
“这是我的地盘,谁敢不敲门就闯进来?”
傅知遥语调平缓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。
洛舒苒怂得肩膀都缩起来了,不敢顶嘴,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凑,飞快在他嘴唇上“吧唧”一下。
她闭着眼,睫毛颤得厉害,鼻尖几乎蹭到他下巴。
嘴唇刚贴上去就弹开,动作快得连自己都来不及反应。
她迅速后撤半步,指尖碰到自己唇瓣,微微发烫。
可傅知遥心里那根弦,反而“铮”地一声,绷得更紧了。
所以,洛舒苒前脚刚往后退,屁股还没沾上沙发,傅知遥手一伸,腰一揽,直接把她捞上自己大腿,稳稳坐好。
他手臂横在她腰后,掌心紧贴她脊背;另一只手托住她后颈,拇指指腹蹭过她耳后。
她整个人被迫前倾,重心全压在他身上。
过了好一阵子,他才松开她,舌尖慢悠悠扫过自己下唇,又抬手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她泛着水光、微微发肿的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