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容单轻轻叹口气,拧开矿泉水瓶盖,默默递过去。
他们这群兄弟,其实更盼着头儿娶个雷厉风行、能扛事儿的女强人,好搭把手、分分担。
平时开会讨论战略、处理危机、应对媒体,个个都习惯了快节奏、高压力、零容错。
谁都觉得,那样的女人最配得上傅总的位置和责任。
结果头儿偏挑中这么个软乎乎、见风就晃、动不动就想吐的小姑娘。
她第一次来公司报到时穿的是浅蓝棉布裙子,脚上一双小白鞋。
她签文件的手会微微发抖,签字笔尖在纸面上划出细小的颤痕。
她被问急了会低头看自己的鞋尖,耳垂红得发亮。
可谁让头儿一眼就钉死了呢?
婚礼前三天,他推掉两场跨国视频会议,亲自去订制三枚同款素圈戒指。
婚宴当天,他站在迎宾口,目光一直追着她从门口走到主台,中途没移开过半秒。
他们还能咋办?
护着呗。
从她早上七点起床喝温水,到夜里十一点检查空调温度,事无巨细,全有人盯着。
……
一踏进洛家小医馆,洛振康瞧见闺女一张脸白得像张纸,差点蹦起来。
贺潇潇刚抬头看见人,先是一乐,张嘴就喊。
“姐——”
可下一秒就皱起眉。
“舒苒?你咋啦?脸咋比雪还白?”
洛舒苒赶紧扯出个笑,摆摆手。
“没事儿,坐车有点晕,歇会儿就好。”
话音未落,指尖已经按上了自己左侧小腹。
“哎哟喂,你这傻丫头,怀仨崽了还满街蹽?”
贺潇潇一听“怀仨崽”仨字,当场僵住,足足愣了五六秒,才弹高半尺,一头扑过来,两手捏住姐姐肩膀猛晃。
“啥?舒苒!你真有娃了?几个?仨??谁的?!”
她反应过来,赶紧捂嘴。
“哎哟我这张破嘴……肯定是傅总的!
对吧对吧?”
洛舒苒抿抿嘴,不好意思地点点头,脸颊泛起浅浅一层粉,耳根也慢慢染红,手指无意识地搭在小腹上,轻轻按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