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答应过你,要好好面对生活,要开始新的生活,我记着呢。”许茹慕的目光中流露温暖的色彩,她仍感激费珏,而后她干脆地开门上车,“我会照顾好自己。”
她坐上了车,决绝地离开。
费珏留在原地,愤怒、无奈、委屈、妒忌,百感交集……明明昨夜
还是抓在手心、初初得到的可心人,而今却像是指间沙流走。
她来的时候不真实,走时也悄无声息,好像从来不曾属于他。
“茹慕,只是某一瞬间,你对我心动了,离爱还是很远,是吗?我从来不曾得到你……”远处残阳如血,少年直面自己的内心,戳破了那个在心底保守了很多年的梦幻。
许茹慕直接离开了英国,登上了飞往芬兰赫尔辛基的航班。
她抵达芬兰时,赫尔辛基正下着大雪,她一瞬间进入了冰雪的世界,四面皆是纯白,这让她暂时忘记了身处何处。
她办理了酒店入住,打探好去凯米的方式,准备在赫尔辛基待一两天之后便前往找寻破冰船。
她怎么也没料想会接到陆立臻的信息。“护照不见了。”陆立臻表示。
许茹慕紧张了一番,下意识地搜寻自己的护照,可她马上反应过来,她还拿着护照申根、过关到了芬兰境内。
“是我的护照在你那儿……”陆立臻提醒,“在你的包最里面的口袋。”
许茹慕依言翻了翻自己的小包,果然找到了陆立臻的护照。他的护照盖满了章,跟涂鸦本似的。
她无话可说了。陆立臻真是聪明,早就留了一手,为了找机会和她再度见面,故意把自己的护照留在她那儿,既不给她造成妨害,也不给她留拒绝的借口。
“你不能补办护照么?”
“我的护照去过那么多地方,我换别的,申签会增加难度。”陆立臻如此解释。
“那你过来吧,我在赫尔辛基。”许茹慕只能让他过来。
陆立臻当晚就赶到了她身边。许茹慕穿着长款羊绒大衣,戴着贝
雷帽,背着吉他,正好准备外出。他再次出现在她面前,头发变长了,络腮胡经过精心修剪,看着更野性了。
“小妞……”他开心地对她笑着打招呼,好像两个人从未分离过。“陆立臻,拿了护照,给我滚蛋。”许茹慕色厉内荏,依然不待见
他,她把护照丢还给他,随即下了逐客令。
“受委屈了?”陆立臻太了解她了,她的小眼神一直躲闪,不敢正视他,又极度排斥他,像极了生气的小狼狗。
“是,我跟我男朋友分手了,满意了?”明明是想刺激他,为什么要跟他说实话?许茹慕一说出口,立马后悔了。
“你居然跟费珏在一起了!”陆立臻没想到,他放她走,她居然真去找别的男人了,这让他很服气,“你能呀,小妞。”
“怎么?怕我爱上别人?关你屁事。”许茹慕睥睨他,责怪他凭什么干涉她的私生活。
可明明跟费珏只做了一天的男女朋友,许茹慕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要告诉陆立臻。要知道,在费珏面前,她可是尽可能避免提及陆立臻的。
陆立臻不再说话,他只定定地打量许茹慕,她变得有脾气了,更刚硬了,有生气了,还重新玩起了吉他,费珏果然给她带来了不一样的改变。他满意许茹慕的状态,却也有丝嫉妒费珏,怎么可以得到他的女人!
“不痛不痒的一段,你很快会忘了。你爱跟谁约会是你的自由,可你眼睛要擦亮了,你们分手了,证明你看错男人了……”陆立臻尽可能大度地解读他们的感情,不可避免地又打击了许茹慕。
他起先是妒忌费珏,分析过后,他又开始心疼许茹慕。这丫头,真是傻。他放她走,她居然又摸不着边界摔着了,这也该怪他,谁让他没有把她当宝贝。
“茹慕,以后不要再这样做了,不值得……”即便他不被她接受,
他也希望她能经营好自己的方方面面。
“谢谢关心,我也不需要你了……”还没等陆立臻回应,许茹慕又狠狠地撂话。
说完,她酷酷地转身,踩着高跟鞋,提着吉他去了。最近,她在网上看到赫尔辛基一家音乐俱乐部招募乐手的消息,她报了名,想去试试玩玩。
她潇洒离去的背影,似狠狠地扇了陆立臻大耳光子。
“茹慕,今晚有很重要的事,我才会到你身边的……”他唤住了她。许茹慕停下了脚步,她站着思索了一番,终于想到这个日子会发
生什么事。她转头,无声地叹气,望了望陆立臻,眼圈又泛红了。
“晚上有表演,你爱来不来。”她不想关心这日子发生了什么,她只简单地把自己的信息告诉了陆立臻。
说完,她压低了贝雷帽帽檐,晃**着大衣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