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岁这年,张妍念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,之身一人前往T国,她想哥哥,她想要哥哥回来,她不想要月月寄回来的那封信。
“你别管她!让她去,我倒要看看她能不能出的去!”
“那是你亲侄女啊,你怎么能说这话”
“侄女?侄女怎么了,要不是她,我哥就不会死的那么早,还侄女,要不是靳朝月月给我打钱,你以为我真愿意养她啊!”
屋子里。
叔叔和婶婶吵得不可开交,随着婶婶一遍遍的提醒小声些,叔叔依旧未压低声音,反而朝门口扯着嗓子怒吼。
“靳朝真以为那仨瓜俩枣够用啊,要不是老子这些年处处贴补,她早饿死了!”
“你小声些,别叫念念听到”
“听到就听到,她早该知道老子养她有多不容易了”
“你养她?你养她什么了,这些年靳朝那孩子打过来的钱,哪次你没抽一半拿去喝酒啊你,念念要买练习册的钱都不给,你也真好意思说是你养她”
“你什么意思?跟老子造反是不是!”
啪嗒酒瓶子落地声从客厅传来,张妍念放下手里衣服充到客厅,捡起地上打碎的酒瓶子指着叔叔。
张妍念:"来,动手,动手试试"
被护在后的婶婶委屈的抽噎两声,擦了擦眼里泪珠跑出了屋。
“白眼狼”
“你他妈的吃老子,喝老子的,你还敢跟老子吆五喝六的,你就是白眼狼”
张妍念:"我吃的喝的从来都不是你的"
张妍念砰的一声把酒瓶子摔在地上,再次碎裂的玻璃被阳光照的反光。
她追了出去,婶婶就在院子外。
张妍念:"婶婶"
“念念”
婶婶从口袋里掏出钱塞进她手心:“穷家富路,这钱你拿着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