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易中海突然插了句:
“小胜,这皮子的事,我懂。”
他缓步走来,笑得温润如玉:“小时候,我爹手把手教过我。”
“你别麻烦别人了,我来。”
李胜眼皮都没抬。
这老家伙什么时候冒出来的?
他压根不想搭理。
易中海这号人,比阎富贵更恶心——阎富贵图钱,他图的是让人跪着谢他恩情!
伪君子,披着佛衣的毒蛇。
“不劳您费心。”李胜语气淡淡,“我已经准备去找王大爷了。”
易中海笑容一僵,勉强扯出个笑脸:
“你……别信那些闲话。王大爷?他早就不出门了,连门把手都不碰。他能懂什么?脑子……早坏了。”
李胜不吭声。
易中海又往前凑了半步,语气忽然软了:
“小胜啊……咱俩以前不是挺好的?你见我就叫‘一大爷’,过年还收过我塞的红纸包呢……”
他眼巴巴望着,好像真在等一句温柔回应。
可李胜只低头,用刀尖轻轻挑起狼皮一角。
那皮,在月光下泛着幽光,像一条活着的、冰冷的银龙。
他头也不抬:
“那包,我没留。”李胜咧嘴一乐,没接话。
那笑,跟刀子似的,扎得人心里发毛。
跟我关系好?开什么玩笑!
原来的那个傻子,不就被你吓得连头都不敢抬?
还当你是个好人,天天围着你转,结果呢?
过年发红包,傻柱和贾东旭一人两块,
他呢?一毛钱!连根烟都买不起!
易中海心里跟烧了火似的——这小子,竟敢这么不把他当回事?
他可是大爷!全院都得给他三分薄面的人!
被人当面晾着,脸往哪儿搁?
可他硬是把火气吞了回去,脸上堆着假正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