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胜拎着两根棍子,慢悠悠往人群走,嘴角挂着笑,眼里没半点温度。
“谁还想试试?”
没人动。
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空气像凝固了。
连风都不敢吹。李胜压根没跟他们废话,直接伸手一拽。
那棍子握在对方手里,跟焊在胳膊上似的,结果被他一扯——咔啦一声,好像骨头都快断了。
那人疼得脸都扭曲了,哪还敢抓着不放,赶紧一松手,棍子“哐当”掉地上。
李胜拳头没停,一记直拳砸过去。
“砰!”
那家伙连退五六步,脚下一滑,直接坐地上了。
这时候,左右两边两个壮汉抄起棍子,冲着李胜肩膀就抡!
他们心里清楚——打头要出人命,打肩膀,最多躺几天,不犯法。
可他们刚挥到半空,李胜身子一矮,像蛇一样贴地弯了下去,棍子擦着头皮飞过去,连根毛都没碰到。
下一秒,左右开弓!
“砰!砰!”
两拳结结实实砸在俩壮汉肚皮上。
那俩人瞬间弓成虾米,连哼都没哼出来,身子一弹,往后翻倒,跟两袋米似的砸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剩下那几个小弟全傻了。
手里棍子“哗啦”一下全扔了。
跟见了鬼似的,撒腿就往院门外冲,跑得比兔子还快,连头都不敢回。
全场鸦雀无声。
连呼吸声都听不见。
冬天的风从墙头刮进来,冷得瘆人,空气像冻住了似的。
半晌,傻柱憋不住了,嗓子一哑,直接喊出来:
“卧槽!兄弟,你这是人吗?我这双眼睛算没白长!”
“你这哪是打架?这是表演节目啊!”
“你练的是国术吧?太狠了!”
李胜拍拍手,笑了:“啥国术啊,就是力气大点。”
“不是我多牛,是他们太菜了。”
他一扭头,看见刘光远趴在地上,眼神还死硬死硬地盯着他,跟条被踩了尾巴的狗似的。
李胜走过去,蹲下来,捡起地上一根棍子,轻轻往他脸上拍了拍。
“不服?”
“再拍一下,你信不信我直接敲你牙?”
“不服?爬起来,咱俩单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