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不让提名字。”
武刚摆摆手:“行,不问了。”
他又问:“法医刚传话出来——熊肚子里有碎骨头、衣片、血肉,基本能确认,它吃过人。”
“死因呢?”
“脖子一刀深见颈动脉,直接割断。头骨粉碎,极可能被重物击砸,不是枪,也不是毒——是人力。”
满屋人都僵住了。
没枪伤?
那……是靠拳头和刀,活生生把一头成年黑熊干趴的?
牛建军手一抖,笔都掉了。
武刚眼神变了,不再像看个工人,倒像在看一块还没开凿的金矿。
他盯着李胜,缓缓道:“你……到底是咋长大的?”他刚听李胜讲完,还以为是端着枪追着猛打,最后才拼死搏斗的,结果一瞅——好家伙,连个弹孔都没有!
“小李,你不是说开枪了吗?怎么一点伤都没有?”
李胜摆摆手:“枪是拿了,可压根没机会扣扳机。”
武刚一拍大腿,脸都乐开了花:“哎哟喂!好!太好了!”
“这事儿咱们公安队干不了,你一个人给办了!”
“这哪是为民除害,这是救了一村人!”
“以前说武松打虎,今天你就是活的武松!”
“听说老虎见了这玩意儿都得绕道走,你居然徒手给撂倒了?”
李胜赶紧摇头:“首长您别夸了,我就是运气好。”
武刚哈哈一笑:“小伙子,别谦虚!谦虚过头就是虚伪!”
说着,他扭头冲秘书喊:“回去立马写报告!写完了给我过目,签了字立刻发全系统通报!”
“重点!重点写李胜同志的事迹!要写得热血,写得感人!”
“对了,最后加一句提醒——别瞎往大山里头钻!那地方,没大黑熊也藏着老虎,真撞上,连骨头都剩不下!”
李胜连忙补了一句:“首长,我……能不能别写全名?”
“我这人低调惯了,真写出来,日子不好过。”
“您要是信得过,去查我档案,上面有备注。”
武刚一愣,眼神立马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