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胜眼睛瞪得溜圆:“哎哟喂!师父,您是真人不露相啊!难怪我打虎那么准——原来是祖传绝技!”
他一抱拳:“武松是您师父,我就是您徒弟武松二号!”
徐成气乐了:“行了行了,少来这套马屁!”
顿了顿,又忍不住咧嘴:“不过……这话听着顺耳。”
他一抬下巴:“现在院里那几个老货,眼红得直跺脚!”
“晚上,咱师徒喝一壶!你得敬我三杯!”
“将来要真上战场,你跟着我,咱们师徒俩,专砍敌人的脑袋,一打一窝!”
与此同时——
城西一处四合院,朱漆大门外,站着两名荷枪实弹的卫兵。
贺文强坐在院里藤椅上,慢悠悠啜着茶,手里捏着那张报纸,目光,久久停在“大黑熊”的照片上。突然,他双眼瞪得像铜铃。
好半晌,贺文强才缓过劲儿来,胸口还起伏着。
他猛地一拍桌子,冲屋里喊:“闺女!快过来!”
贺佳要正捧着本书在看,一听喊声,啪地合上书,小跑着冲进客厅。
“爹,咋了?”
贺文强把手里那张报纸“啪”一拍她面前:“你瞅瞅!吃人那大黑熊,被人干掉了!写的啥?李家少年,单挑干翻的!你说——是不是李胜?”
贺佳要扫了一眼,心口“咚”一跳,嗓子眼儿发紧:“……应该,就是他。”
“姓李,轧钢厂出身,还是猎人,”她声音越说越小,“我上个月去那儿办事,听说他刚进保卫科。”
“那八成就是他!”贺文强一拍大腿,嗓门亮得能震飞屋檐的麻雀,“我就说嘛!这小子准不简单!没想到真能一拳砸趴一头熊!连枪都不用!”
他转头瞪着闺女,眼里放光:“佳要啊,这小子靠谱!猛,正,有担当!跟你搭一块儿,咱家祖坟冒青烟了!你们最近……处得咋样?”
贺佳要脸“唰”地红到耳根,低头揪着衣角:“没……没咋接触。我就见过他两回。”
“我最近在补习功课,也没啥理由……找他。”
贺文强一拍脑门:“哎哟我的傻闺女!你笨死了!”
“怪我!最近忙得脚打后脑勺,把你俩的事忘了!”
他一挥手:“这周末,你去他家!就拿课本当借口——你不是过年时送过他一摞高中教材吗?”
“你去说:‘哎,怕你自学吃亏,我来帮你过过题!’——就这么说!”
贺佳要咬着嘴唇:“可……他说他不用人教,自己能搞。”
“呵!”贺文强冷笑一声,“男人嘛,嘴硬是本能!”
“你看他,能徒手毙熊,肌肉硬得像钢板,可你想想——他咋把数理化啃得比老师还溜?总不能真生下来就会吧?”
“他这是要面子!装高冷!你越主动,他越慌!”
贺佳要低头想了会儿,声音轻得像蚊子:“……那,我周末去一趟。”
这时,贺母端着一盘瓜子从厨房出来,笑得眯了眼:“去啊!别磨叽!”
“人家李胜人帅本事大,你再不抓紧,怕是隔壁王阿姨家闺女都下手了!”
“你妈当年,不也是硬追你爹?他那时天天吹牛说不怕鬼子,结果呢?一见我红了脸,比小偷还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