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爷摆摆手,声音低但稳:
“有幸读过几年私塾,后来打仗断了,回来后天天翻字典,一点一点磨出来的。不敢说有文化,顶多不瞎认字。”
武刚长叹一声:
“您这人,是真有骨头!再看院里那位,简直是拿烈属当遮羞布!真要论身份,她连您脚后跟都够不着!”
王大爷沉声道:“首长,我没证据证明她就是汉奸,但我敢断言——她不是烈属。”
武刚点头:“我信你。烈属这俩字,不能让泼妇拿去当护身符。”
“我立刻安排人去街道办查底档。如果她拿不出任何原始凭证,还继续装聋作哑、胡搅蛮缠——”
“烈属身份,当场作废。”
“至于她有没有给日本人当过走狗……这个,我亲自带人追!”
李胜抱拳:“我相信组织,一定能还天下一个公道。”
武刚拍拍他肩膀:
“你这人,脑子活,警觉性高,是个干实事的。先回去吧。这些东西先放这儿,过几天,咱们给你补一个正式烈属证明——明明白白,清清白白。”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。
街道办主任李文才带着三个人,直扑四合院。
易中海现在连门都不敢出,整个人蔫得像被霜打了的茄子。
李主任进门就点名:“找李胜,召集全院人开会。”
李胜二话不说,叫上傻柱,拉上三大爷,挨家挨户敲门。
人很快就聚齐了。
易中海缩在墙角,一句话不说,眼睛都不敢抬。
大伙儿都懵了——这大清早的,闹哪一出?
李主任站在台阶上,扫了一圈,问:
“人都到齐了没?”
三大爷赶紧答:“就聋老太还没来。”
李主任眉头一拧:
“她不来?那今天这会,就开不了!”
易中海慌了,连忙赔笑:
“主任别急,聋老太耳朵背,平时起得晚,我这就去叫她,叫醒她我告诉她,回头转告她就行……”
他这话一出,李主任瞬间炸了!
“放屁!”
“今天这会,就是为她开的!她不来?把她抬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