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脚踹在胖子膝盖骨上,那人嗷一嗓子趴地上了。
这帮玩意儿,不光扒皮,还敢动女人!
他扭头看娄晓娥:“你跟他们,认不认得?”
娄晓娥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,声音打颤:“不、不认识……他们……他们是流氓,想……想糟蹋我……”
李胜眼神一厉,直接戳向那个胖子:“你带头的?”
胖子立马摇头:“不不不!我们没人管!都是朋友!没头没脑的!”
李胜鼻孔一哼:“没人管?谁给你们胆子动她?”
“你们认得她对吧?”
全场死寂。
“说!”李胜一吼,声如炸雷。
角落里一个瘦猴抖着嗓子:“认……认得……”
“她是哪个?”
瘦猴咽了口唾沫:“……大资本家娄振华……他闺女。”
李胜心头咯噔一下。
明白了。
这哪是欺负人?这是瞎了眼的疯狗,咬到老虎尾巴上了。
娄振华虽然倒了台,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这帮杂碎,真当人家没了根?
这儿离轧钢厂就二百米。
老工人堆里,多少人认得娄家的门儿。
这事儿,闹大了。李胜二话不说,掏出枪顶在那几个混混脑门上,吼了一句:“都给我滚出轧钢厂!”
娄晓娥跟在后头,腿脚发软,手心全是冷汗。
没过几分钟,值班的保卫科人一看,哟呵,李胜拿枪指着一伙人?立马抄家伙冲过来。
“小胜哥,咋回事啊?”
“这帮崽子干啥了?”
李胜脸色铁青:“全都捆了,先关进看管室。明天一早,挨个审。”
几个保卫员举枪盯着那群混混,另几个抄绳子上手,三两下把人捆成粽子。
李胜给娄晓娥倒了杯热水,轻声说:“别怕,事儿了了,你安全了。”
她捧着杯子,暖了半天,才缓过劲儿来,抬头盯着李胜,声音有点抖:“……谢谢你。”
顿了顿,她猛地睁大眼:“等等……你……是李胜?”
李胜一怔:“你认识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