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爷摆手:“该去,该去!你师父人好啊,师母还老念叨你,隔三差五给你留饭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,院里那些人什么德行,我和王大爷早跟他们讲清楚了——别想沾光,别想蹭饭。”
李胜心里一暖。
他走之前,就跟师父把四合院的破事儿全抖了一遍。
省得那些没脸没皮的,揣着一肚子算盘,想借着他师父的名头占便宜。
——这世道,讲理没用,得有人撑腰。
不然,连你妈的鱼,都能被别人顺走两条。傻柱拎着一只大公鸡就来了,二话不说,咔咔两下抹了脖子,血一放,羽毛一拔,利索得跟杀鱼似的。
李胜跟老妈打了个招呼,蹬上那辆老掉牙的二八大杠,直奔师父家。
到了院门口,正碰上卫军站在那儿,跟门神一样。
“卫军哥!好久不见啊!”
卫军一扭头,眼睛当场亮了:“哟!李胜?你小子可算回来了!”
“你师父天天在我跟前念叨你,我都快听出耳茧了。”
李胜上前一把攥住他的手:“卫军哥,这两年多亏你照顾我家里。”
卫军哈哈一笑,摆摆手:“扯啥呢!你在家的时候,谁没帮我扛过米、修过车?咱俩谁跟谁?”
“赶紧进吧,你师父师母等你都等急了。”
李胜点头,迈步进院。
刚踏进大门,就见师父和师母并排站在院门口,眼都不眨地盯着他。
“小胜?真是你?”师母刘婉湑眼圈一红,声音都在抖。
师父徐成撇嘴,可嘴角压不住笑:“我还琢磨谁大半夜在门口瞎咧咧,敢情是我那个不省心的徒弟回来了?”
“除了你,谁敢跟咱家警卫员唠嗑?”
李胜一瞅师父两鬓全白了,喉咙一哽:“师父,师母,我……刚回来。”
“包都没放下,就赶过来了。东西没带,别嫌寒酸。”
师母眼一瞪:“说什么呢!自家人,带啥礼?我们缺的是你人,不是鸡蛋猪蹄!”
“没吃饭吧?等着,我去炒几个你爱吃的菜,红烧肉、辣子鸡、酱肘子——一样不落!”
李胜忙摆手:“真不用了师母,家里做了一桌子,吃饱了。”
“吃不下也得咽两口,陪你师父喝一杯。”师母拍他肩,“别听你师父嘴上狠,你走这两年,他晚上喝个小酒,老念叨你名字。”
师父哼了一声:“胡说八道!我啥时候念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