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烫得像烧红的铁,恨不得钻进地缝。
人开始往外涌。
有人刚出大门,听见这动静,直接愣在原地。
“诶?那不是易师傅吗?”
“我的天……那牌子写啥?破鞋?”
有人捂嘴偷笑,有人摇头叹气。
笑声、议论声、啧啧声,像潮水一样涌过来。
易中海闭着眼,牙齿咬得出血。
他这一辈子的体面,今儿个,彻底喂狗了。
李胜冲小邓喊:“快催他们走,别都挤在这儿!人这么多,真出事儿谁都担不起!”
小邓二话不说,抓起喇叭就吼:“都别看了!赶紧走!赶紧走!”
“就两双破鞋,有啥好看的?眼珠子掉地上了?”
“看两眼就行了啊!别跟看大戏似的!”
人群里哄堂大笑。
“哈哈哈,这俩人四十多快五十了吧?居然搞这种事?”
“哎我认识那个男的!易中海!咱们车间的!”
“我认得女的!是食堂的刘红梅!她不是天天喊自己‘大奶奶’吗?原来偷人藏在这儿!”
“卧槽!那个女的是谁?长成这样?三角眼、大肚子,谁瞎了眼跟她搞?!”
这时,秦淮茹在人堆里踮着脚看了一眼——
腿一软,差点瘫地上。
“我婆婆……贾张氏?她跟易中海……?”
她脑子嗡的一声,像被锤子砸了。
不可能!怎么可能!
她又羞又气,想冲上去问个明白,可脚像灌了铅,一步都迈不动。
万一别人知道那是她婆婆,她这辈子在厂里还抬得起头吗?
就算没人知道身份——易中海是她师父啊!全厂谁不知道?
这事儿要是传开,她秦淮茹还能做人吗?
心里像被火燎,又像被冰冻,恨得咬牙,却又哭不出声。
正懵着,她一抬头——李胜站在保卫室门口。
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,她猛地挤过去,差点摔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