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,李胜约了王德发、张大牛、牛青山、刘爱国、小邓几个,上山打猎。
公家的枪不能私用。
大伙儿不是带弓,就是拎着土铳、套索,还有人干脆磨了把砍柴刀当防身。
李胜也没动单位那杆枪——那是铁律。
他背的是当年从敌特手里缴的,再有,就是老爷子留下的那杆老猎枪,擦得锃亮。
跟他一块儿去的这些人,都不是泛泛之辈。
以后能不能用得上?不好说,但多交一个真朋友,总比养一帮嘴皮子利索的墙头草强。
不一会儿,一行人到了离城最近的那片山。
牛青山搓着手,笑着拍马屁:
“科长,听说您上回赤手空拳拍死一头大黑熊?真猛啊!”
“那玩意儿一巴掌能抡飞人!您那手是铁的吧?”
王德发咧嘴一笑:
“青山,你这消息还落伍了。科长干的那事儿,你连十分之一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就一个字:狠。”
李胜摆摆手:“得了得了,别吹了,再吹我晚上睡觉都怕做噩梦。”
刘爱国眼珠子都放光了:
“发哥,您真给我说说呗?科长到底还有啥猛料?”
“上回那起敌特案,他一个计策就把整条线连根拔了,我都服了!”
王德发哈哈大笑:
“你们是不知道,上次在城东老厂房,要不是科长,我这条命早凉了!”
“那晚,黑灯瞎火,四个亡命徒围着我,刀都架脖子上了。”
“他从天而降,一拳一个,跟打土坷垃一样——”
“我眼一花,人全躺地上了。”
刘爱国听完,张着嘴,看李胜跟看神仙似的:
“科长!您这身手,我怕是练到七十岁也赶不上啊!”
李胜淡淡一笑:
“哪有那么神?换成你们,照做也行。”
小邓在一旁憋不住笑:
“哈哈哈,爱国你刚来那会儿,天天说科长是靠关系上位,瞅着他不顺眼。”
“现在?屁都不敢放一个,见了面连腰都直不起来。”
王德发脸红得像猴屁股,干咳两声,讪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