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?
李胜坐在那儿,笑得跟邻家大哥似的,慢悠悠开口:“啥时候想说了?我顺手给你把伤口缝上?”
“子弹不取出来,烂透了,你可真就只剩一副臭皮囊了。”
对面那穿中山装的男的,头发齐耳,眼神死气沉沉,像块冻了三年的铁。
他咧嘴一笑:“杀剐随你们。反正你们迟早也要我命。死就死了,我绝不会吐一个字!”
“我杀的那几个,值了!下辈子,老子还当这条好汉!”
李胜心头一亮。
这话一出口,八成是知道上头是谁了。
他慢悠悠站起来,步子轻得像踩在棉花上。
走到人跟前,忽然抬脚——
“砰!”
正正踩在那人大腿的弹伤口上!
力道不重,可就是碾着不放。
“啊——!!!”
惨叫声像钢钉一样扎进墙壁,整栋楼都震了三震。
孙文才手里的笔“啪”一声掉地上。
李胜连眼皮都没抬,脚一抬,又踩了另一条腿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!”
这次是杀猪都比不上那嚎。
整个派出所的窗框都在晃。
李胜笑得一脸和善:“想死?哪那么容易?”
“我不让你死,你就是跪着求,我也让你多活几天——日日夜夜,疼得像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啃你骨头,从脚趾缝钻到脑浆里!”
“你们宝岛那边不是出名爱整刑具吗?戴笠手底下那些玩意儿,我今儿全给你安排上,一样都不落!”
“怎么样?服不服?”
边上的孙文才头皮炸了,后背全湿透。
这人……还是那个每天笑着打招呼、见谁都递烟的李胜?
怎么突然……像从地狱爬出来的?
敌特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:“你……你们不是讲人道的吗?!怎么……怎么用这种……下作手段!”
李胜冷哼一声:“对老百姓,我们是服务者。对你们这些伤害同胞的杂碎——”
他猛地一脚又下去,踹得那人骨头咯嘣响:
“你还配提‘仁慈’?你配吗?!”
“小七!把老虎钳给我拎来!今天先给他卸了那根祖宗的**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