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投无路,只能跑去街道办闹,哭天抢地要“烈士家属”待遇。
最后,糊弄着给批了个低保户。
靠着这点钱,她在四合院苟了下来。
可李胜那个畜生,硬生生扒了她的烈士证!
逼她住在别人的屋檐下,看人脸色吃饭。
一想到这,她眼底就蹿出一股冷火。
傍晚,易中海蹬着自行车回来,一进门就问:“大娘,我婆娘去哪了?”
“去菜市场了,还没回呢。”她笑眯眯答。
“都这时候了才去?真能拖!”
易中海翻了个白眼,“自己在家啥活不干,连口热饭都等不上,她当自己是大小姐啊?”
她低声解释:“她说晚上买菜便宜,能省点。”
易中海冷笑:“省那仨瓜俩枣有啥用?我养不起她?”
“不就是多张嘴吃饭?至于这样抠门?”
老太太喉咙发堵,一句都不敢顶。
她白吃白喝,没资格说半个不字。
但她又不能不说——这可是唯一的机会。
她琢磨半天,只能下猛药。
“中海啊,”她声音轻得像片叶子,“有件事,我想跟你唠唠。”
易中海脱鞋往地上一扔:“有事快说,我累着呢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:
“厂里对你是真不够意思。全院上下,谁不拿你当笑柄?你有手艺,能扛活,可没人尊重你。你心里苦,我都看在眼里。”
易中海猛地抬头,脸色一沉:“你什么意思?挑拨离间?”
她不慌不忙,眼皮都没抬:
“我懂,你不信我。但我告诉你——你不是废了,是被人踩了。”
“我能让你翻身。”
“不只是翻身——是让你,站起来,让他们都低头。”
易中海愣了下,喉咙发干:“啥办法?”
聋老太慢悠悠抬头,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来:“实话跟你说吧——我,是国xx的人,潜伏在这儿快二十年了。”
“上面刚派人来找我。”
“本来啊,我就想平平静静过完这下半辈子,可现在……清净不了了。”
她说着,目光死死钉在易中海脸上。
易中海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,人像被雷劈中,僵在原地。
可奇怪的是——他脸上,一点惊慌都没有。
连呼吸都没乱。
“我能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