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头答应我了——只要你做一件小活儿,立马送你走。”
“去香港,天高皇帝远,谁管你?”
“再说——我跟你住了这么多年,你猜,要是我被抓了,别人会信你清白?”
“‘我没关系’?谁信啊?”
“到时候,绳子套你脖子上,没人能救你。”
“你,没退路了。”
她一边哄,一边掐着你的命门。
你要举报?好啊——那你也得陪葬。
易中海是个焊铁的,会看人脸色,晓得人情冷暖。
可他哪见过这种人——杀人不见血,劝你叛变还能跟你谈人生。
后背全是冷汗,衣服黏在皮肤上。
他脑子嗡嗡响。
轧钢厂挂牌子的那天,工友们吐唾沫的样子,浮现在眼前。
邻居见了他绕道走,背后嚼舌头的样子,也全冒出来了。
傻柱那副“看你都不配当人”的脸,李胜假模假样拍他肩膀的恶心劲儿……
全都在眼前晃。
聋老太又补了一刀:“你现在,是烂泥潭里的人了。”
“升职?别想了。往后谁见你都多看两眼,嫌脏。”
“你老了,没人给你送饭,没人替你收尸。”
“傻柱?你真当他是你儿子?他看你就跟看垃圾一样。”
“李胜那个孙子,偷了你养老的路,你甘心?”
“你想报仇,我给你机会。”
“你一走,我就安排人——直接结果了他。”
“他是我们重点目标,上面点名要他死。”
“你动不动手?”
易中海突然蹲下去,双手死死抱住头,指甲抠进头皮。
“闭嘴!你闭嘴!”
“你以为我不懂?你以为我没算过?”
“别再说了……别再说了……让我……让我想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