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“啪”地立正:“所长好!我叫刘斌!您那天来查案,我还给您递过水!”
李胜一愣:“哦?是你啊。”
陈雪茹立马搂过他胳膊,像展览宝贝似的:“这是我干弟弟!派出所所长!保卫科科长!”
她冲全店喊:“谁要是敢欺负咱们这儿的人,报我弟的名字!看谁还敢动歪脑筋!”
经理下巴差点掉地上。
伙计们齐刷刷点头:“那是!老板您这弟弟,简直就是活阎王挂的护身符!”
陈雪茹一把拽住李胜的手:“走,回家!今儿姐亲自下厨,给你整一桌好的!”
“这儿交给他们,别偷懒!”
众人连声应是。
等他俩一走,经理傻乎乎问:“真是干弟弟?”
“不是亲的?”
大家集体翻白眼。
刘斌翻了个白眼:“经理,您别瞎打听。这人,咱惹不起。”
到了陈雪茹家,门一关,她二话不说,翻箱倒柜。
拿出一摞玩意儿——蕾丝边的、丝袜、还有……颜色亮得能晃瞎眼的**,花里胡哨得跟彩虹掉进染缸了。
“你看!这几个颜色,绝了吧?”
“你最喜欢哪件?我穿给你瞧!”
李胜:……
他差点笑出声。
这年头,女人穿这么点出门,不怕被举报成“资产阶级尾巴”?
别人家女人都怕晾衣服时被人瞄一眼,她倒好,直接当内搭穿。
相比之下,别人家的大裤衩,简直像麻袋。
他忍着笑:“哎,费这劲干啥?”
“洋玩意儿不中用。”
他伸手一扯——
“刺啦”一声,她那件月白色旗袍,当场被他从腰侧撕出条大口子。
紧接着,手一拽,人摁在了梳妆台上。
陈雪茹尖叫:“哎哟喂!你这死人!这料子多贵你知道不!”
“这是南京运来的真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