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胜啊,这次叫你来,就是想问问你,跟淑敏处得咋样了?”
李胜咧嘴笑:“劳您惦记,咱俩早就搭上线了,稳得很!等年纪一到,立马领证。”
师父一听,哈哈大笑:
“人生四大喜,久旱逢甘霖,他乡遇故人,洞房花烛夜,金榜题名时——你小子,一连占了俩!”
“过几天,我跟你师母,还有你妈,一起上你家提亲去!”
“等过了今年元旦,你就二十了。”
“现在就琢磨琢磨婚礼咋办。”
李胜笑嘻嘻:“这事儿,全靠师父师母抬举!”
师母摆摆手:“我们没功劳,主要还是你妈,拉扯你长大,含辛茹苦,养出你这么个机灵小子,不容易。”
李胜认真说:“师母,您这话我可不敢认。师父师母,都是我恩人。”
师父拍了拍他肩:“行了,别整那些虚的。”
“你啊,没少给我长脸。”
“四合院的产权证,下来了,马上给你送过去。”
“到时候,你先好好拾掇拾掇,别急着搬。等娶了媳妇,直接住进新房,舒坦!”
“你不是总说那四合院里乱七八糟,全是鸡飞狗跳?那就早点滚蛋,别跟他们打招呼。”
李胜点头:“对!早想好了!”
他早就不想住在那地方了。
就算部队不分房,他也得往外搬。
离那帮人远远的。
结婚后,小两口,热炕头,老婆孩子,吃着粗茶淡饭,平平淡淡,多自在?
总比天天看那些邻里吵嘴、抢水、偷菜强。
一想到要娶媳妇,他就忍不住咧嘴笑。
上辈子光棍一条,连姑娘的手都没牵过。
这辈子一想到林淑敏——那气质,那身段,那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样子,心口就发烫。
要是在现代,她早就是他的人了,哪还用熬到二十岁?
周末,林淑敏来找他。
俩人说好去官云水库摸鱼。
李胜骑着自行车,后座坐着林淑敏。
刚出院门,三大爷笑呵呵迎上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