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老古董,宁死也不愿低头,死都得死得“清清白白”。
几分钟后,人被抬走,白发老头也被五花大绑,塞进车里押回保卫科。
李胜转身回了四合院。
易中海和聋老太,早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院门口全是穿制服的,院里没人敢出门,连狗都躲进窝里不出声。
有人偷偷从门缝里往外瞄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李胜问旁边一个队员:“都压住了?”
“报告科长,一个没跑,全锁死。”
他点头,推开易中海家的门。
屋里的人这才敢喘气。
“聋老太,这回你还能犟?”
“你就是个狼心狗肺的玩意儿!”
“来人,把她绑了,送轧钢厂!二十四小时给我盯着!”
两个队员一左一右拽住她胳膊,拖着就走。
聋老太疯了一样狂笑:“李胜!你不得好死!你这个杀千刀的王八蛋!我做鬼都要缠着你——!”
一个队员手快,直接一巴掌糊在她嘴上,吼得震天响:
“你妈的!敢叫我们科长名字?!”
另一只手直接把破布塞进她嘴里。
易中海笑嘻嘻凑上来:“所长,这回我立功了吧?”
李胜瞥了他一眼,点点头:“嗯,还行。”
“不过,保卫科走一趟,笔录少不了。”
“听懂没?”
“懂懂懂!明白明白!”
门外,聋老太的呜咽声还在断断续续飘,听得人后背发凉。
易中海推门出去,冲院角一个妇人使了个眼色。
妇人悄悄点头,心放了一半。
等保卫队一走,整个四合院炸了锅。
鸡飞狗跳,人声鼎沸,比过年还热闹。
许大茂扒着窗框问许伍德:“爹,聋老太咋了?这么多人抓她?连易中海都被拎走了?”
许伍德摸着下巴琢磨半天:“十有八九,她摊上大事了。”
“要是小事,能惊动这么多?李胜再恨她,也不会这么兴师动众——老人都有分寸。”
“这事……凶了。”
许大茂呸了一口:“活该!这老太婆天天骂人,踩着别人上位,早该报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