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实验室熟手,根本搞不定引爆;
而且,对那个死了的工程师,必须得了解得一清二楚——知道他今天做什么实验。
没多久,孙文才押回来一个。
“所长,抓着一个!另一个跑了!屋里值钱的全没了,八成是卷款潜逃。”
李胜骂了句脏话:“操!让他跑了!”
“这绝对是早有准备!”
孙文才问:“这个怎么处理?”
“先审!”
那个戴眼镜的工程师被架着,满脸通红,嗓门扯得撕心裂肺:
“你们没权抓我!我冤枉!我可是正经工程师!”
李胜没吭声,上下打量他。
这人头发又长又乱,刘海盖住额头,整个人缩着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李胜皱眉:你要是清白的,慌什么?喊什么?
他一把伸手,直接掀开那堆乱发。
额头上,一块青紫淤肿,赫然在目。
“这伤,哪儿来的?”
眼镜男手一抖,声音发飘:“摔……摔的。”
“摔的?”李胜逼近一步,眼睛盯死他,“真摔的?还是打架撞的?”
那家伙瞳孔猛地一缩,嘴唇发白。
“是……是路上遇着几个混混,他们打我……”
李胜冷笑:“哦?混混干嘛打你?图你钱?”
眼镜男一愣,立刻改口:“不,他们是……是贼!强盗!”
“刚才是流氓,现在变贼了?”
“他们……他们欺负我老婆,还想抢我们家钱!”
李胜扭头问厂长:“他有老婆吗?”
厂长点头:“有,一个老婆,没娃。”
“那另一个失踪的呢?”
“单身,从田金来的,住单位宿舍。”
李胜心里默默一筛——厂长没撒谎。
可这眼镜男,句句都像在打补丁,越补越破。